「我说我回去查字典。」
「查什么字典?」
「矜持啊。」
「拜托,这个你也不知道?」白如瑜拍一下额头。「矜持就是庄重自持的意思。就是要端庄一点,不要太随便。」
不知道该称赞白如瑜国语念得好,还是妇德教育成功?李柔宽皱了皱眉。「不能太随便」?那她岂不是完了?她做什么都随便——她老妈常训她的。
不行,她要好好想一想。
她这么巴结余维涛,他都不理她了;她再不多加把劲,反而要呆呆在一旁等着他来找她,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如果等得睡着了,而他一直不来吻醒她,那该怎么办?
不行!
「阿瑜,」她哥俩好的叫白如瑜「阿瑜」,叫得她一楞。「谢谢你。不过,这不行的。我先走了。」
简直莫名其妙。白如瑜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阿涛!」
天气好热,李柔宽一冲进余家,就扯开喉咙大叫,连喝口水的时间都不浪费。
在客厅的余维波比比楼上。说:「他心情不太好,最好别去理他。」
他心情哪天好过了?李柔宽比个「安啦」的手势,蹦蹦跑上楼。不过,怕余维涛海啸似的吼叫,她还是先敲两下门,才贼头贼脑的探头进去。
「阿涛……」
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全拉上,份外的幽暗。
站定了一会儿,李柔宽才适应幽暗的光线,便瞧见趴睡在床上的人影。
天气热,他打赤膊睡觉,晒得均匀麦色的身体还不是很男性的,还是属于少年的青涩。但看在李柔宽眼里,已经够「秀色可餐」,够刺激养眼了。
她按住怦怦的心跳,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他「唔」一声,正巧翻身,仰脸向上,把薄被踢到床下。
「呼!」李柔宽拍拍心口。吓她一跳!她还以为他醒了。
她又走近一些,色迷迷的看着他,从头顶到脚趾,一寸都不放过。他的黑头发掉了几丝掩在额头前,柔软的像波浪一样;他的轮廓深刻,线条分明,即使在熟睡中,那漂亮的脸蛋也没有揉乱变形。平时总是纠得很紧的眉头放松了,抿紧的双唇也释放了,充满了血色,柔软富弹性,半启半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