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她的脸,他化言语为行动用力猛亲她的小嘴,多日来的思念幻化成拥着她在床单上翻滚的痕迹,一翻、两翻、三翻……再翻、继续翻,真想永无止境地翻滚下去。

***

头好昏,她人现在在哪里?

环视房内陌生的摆设,米嘉莘按压着额头,好半晌才想起来她身在何处。

一早,他们一家人如同往常般,天翼去上班,她送三胞胎上学后顺道去买菜,才进家门,就接到叔叔的电话,说母亲人在医院不吃不喝病得很严重,她去了趟医院,果见原本丰润的母亲瘦成皮包骨。

叔叔说他真的不知道母亲心中在想什么,但人都这样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他愿意帮母亲完成一个心愿,就是让她的初恋情人来看她,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要他去求别的男人来看自己的老婆,他拉不下脸,才会叫她来,问她愿不愿意去叫那人到医院来。

不管之前母亲如何对她,让她感到心寒,可就如叔叔说的,母亲也许来日不多,就当是她最后一次报答母亲的生育之恩。

叔叔其实早托人打听到母亲初恋情人的电话,碍于男人尊严迟迟不肯打,那就由她代劳。

电话通上后,那人并不愿意,还讥讽当年母亲还年轻他都不要她了,现在她人老珠黄、身材走样,那天遇到,要不是母亲跟他打招呼,他还在想眼前这位大婶究竟是谁?别说旧情复燃,连见她一面他都嫌恶。

纵使心中有气,她仍好声好气拜托他来医院一趟,他断然拒绝,叔叔咬牙说如果他答应来愿意给他一万块,她转述叔叔的话,谁知那人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五万,叔叔虽然咒骂好一会,还是忍痛答应,但那人说要先拿到钱才愿意来,所以她送钱来。

她依约前来,他点了钱要她等一下他要换件衣服,等他出来,她以为他要跟她去医院,朝大门走去时,他突然从后面拿了条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她只记得闻到一股怪味,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惊恐地看着自己衣裤,她的牛仔裤拉链被拉开,但庆幸的是她的来,所以逃过一劫,除了头晕无力,她很清楚自己身体无异样。

暗吁了一口气,她隐约听见外头有吵闹声……

「什么钱?我根本没有接到电话,还有你和那位大叔生的女儿,我想一定是个丑八怪,徐香灵,你看你,虽然变瘦了但比之前我看到你还要老,啧,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大十岁……」

「你这个浑小子,快说,嘉莘人在哪里?」范天生脸红脖子粗地怒吼。

「大叔,你可别乱冤枉人,我怎么知道什么心的在哪里?你看,我老婆回来了,她还大肚子,我呀只藏我的儿子,可没有藏她的女儿。」

米嘉莘隐约有听到母亲和继父的声音,她想下床,但头非常晕,全身一点力气都没。

「徐香灵,看到没?我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年轻,而你,只有嫁大叔的份,认命吧你,不要想来纠缠我,我只喜欢年轻美眉,不喜欢大婶。」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谁?」

「别理他们,两个疯子嘛,这个老女人算是你的情敌,她是我大学时交的女朋友,嘿嘿嘿……」

「她是你的女朋友?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