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挑虫的春多瑷未见大师兄的指示,闷闷道:“跟他说你没找到我,我不想见他。”
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脚上穿着拖鞋,她暗骂自己:猪头!穿着拖鞋能跑到哪儿去啊?一定是奶奶看见她穿拖鞋,心想她肯定在附近,才会叫大师兄出来找她。
何志强愣了下,表情颇怔愕。
来到她后方听到她话的温少仁苦笑道:“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分量,还不足一颗芒果重?”
听到他的声音,她吓得回头,脸上闪过歉意和尴尬,但想到他是个虚情假意的帮凶,旋即板着脸生气道:“不,你太高估自己,你最多只和这些虫一样重!”
说她幼稚也好,她背对两人挑了一只毛虫,想也不想、看也不看地直接往后抛甩。
两个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她生气的环胸嘟嘴,怎知后头却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什么东西呀?该……该不会是毛毛虫吧?啊——”刘心妮拔尖的惊叫声划过天际,轰隆地回荡在三人的耳膜内,他们一齐转头。
见状,何志强立刻冲过去,帮她拨掉领口上的毛虫,而刘心妮大概吓疯了,拼命槌打他。
任由她发泄一会,何志强才板着脸道:“好了,够了。”
说也奇怪,平常骄纵任性的刘心妮一听果真不打了,变成委屈的哭了起来。
春多瑷看自己闯祸,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脸慌措,但更慌的是站在刘心妮身边的何志强。
“你,你别哭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毛毛虫?”说着,她又槌了他一下。
温少仁疑惑的问:“心妮,你怎么也来了?”
刘心妮又哭又气的说:“我开车到道馆时,见你往这里走来,我就好奇跟来。早知道这里会有毛毛虫掉下来,打死我都不过来。”
“我是问你,这个时候你怎么会来?”他再度提问。他是因为得知某件事,猜测那就是多瑷近日不想见他的原因,才想来和她沟通,没想到心妮也来了。不过,她来了也好,三人一起把话说明,这样多瑷心中才不会有芥蒂。
“我、我是来……”刘心妮看了何志强一眼,随即反问他,“那你来干么?你可以来,为什么我不能来?”
“好,你在也好。”温少仁突然当着大家的面拉住春多瑷的手,让她吓一跳,“心妮,我要再次郑重告诉你,我爸妈将你视为我们家的女儿疼爱,我也一样一直将你当妹妹看待,但我爱的人是多瑷,要娶的人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