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从后头走来,尚未见到其面貌,春多瑷便先感觉到有一股威风凛凛的气势扫过身畔。
从小到大,唯有父亲让她有这种感觉,所以……和她相亲的对象是个大叔?
方才她也听见旁边这女人喊他“副院长”,能当上副院长的人,应该有相当年纪了,这么说……
她暗暗倒抽一口气。因为很排斥奶奶自作主张安排的相亲,她连对象的年纪都没问……不过对方年纪就算可以当她爸,但只要奶奶“呷意”,她抵死不从还是会被拖来。
罢了,管他是大叔还是老伯,横竖她今天已打定主意,以搞砸这场相亲为最高原则!所以,来吧,他说一句她打一枪,说两句她连打三枪,多一枪是让他再也开不了口,哈哈哈。
每天下午跟一群皮小子混在一块,她春多瑷训人的功夫,可是和她的空手道六段一样厉害。
“你就是梅花的儿子少仁对吧?”春李绸看着甫入座的男子一会,眉眼带笑,光是外表就让她打了最高分,“你母亲说她今天要去香港不能来,我本来要跟她约别天的……”
“春奶奶,相亲日子是我订的。”瞥向一身艳红的祖孙俩,温少仁薄抿的嘴角维持原状,表情也无任何异样。
“是啊,梅花跟我说了,说你会安排。”春李绸眼底多一分赞赏。会参加相亲的男人,若不是过度依赖长辈,就是个性漫不经心,能够眼神如此锐利还富有主见的,实在不多。
这样的男人会现身,代表他来相亲是玩真的,不是像她家的多瑷,是被硬拉来的。
“请问春多瑷小姐,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多寒暄,温少仁开门见山的问。
“我今天来的目的?”尚低着头的春多瑷很听话,依照奶奶指示微微笑,但笑容充满诡异,“其实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当我肚里孩子的爸?”
她冷不防迸出劲爆话语,心想对方震惊之余,也定会立即打退堂鼓,但她一抬眼,吃惊错愕的人反倒是她自己。
大……大叔还是老伯去哪里了?眼前这个无比镇定帅翻天的年轻帅哥,不会是她的幻觉吧?
“呀!”后脑一阵巨痛,有此等功力的,除了她旁边这位空手道初段的阿嬷,没有别人。
“呵呵,我孙女个性活泼、爱开玩笑,你别当真,她说笑的。”春李绸陪笑,暗地瞪了孙女一眼。
很痛耶!春多瑷只能干笑。不过,奶奶这一打,让她得以看得更清楚,她眼镜一推,果然对面坐的不是老伯不是大叔,而是年轻的大帅哥。
“方才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不愿意。”温少仁直瞅眼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发绑成两束,着一身大红俗衣的女孩。“等你确定没有这个问题后,我们再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