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东西,那是人家的家务事,皇后姊姊也未多问。

事已落幕,他没娶王初云,本该庆幸两妻在府中大打出手的头疼事不会发生,但他怎麽想怎麽怪。

「我看你是到手的娘子被沈祥云抢走,心里不廿心。」

边承欢啼笑皆非。到手的娘子?亏她想得到这词。

「好吧,煮熟的鸭子飞了,可她却飞到沈祥云那里,你不觉这事有蹊跷?」

「有什麽蹊跃,顶多就是我们扯平了。」

「什麽事扯平了?」他一脸不明所以。

「之前沈祥云嫌弃我,虽然我压根没想要嫁他,可他先说他不会娶我这种举止轻浮的女人,现在换沈祥云的老婆嫌弃你不嫁你,我们俩一人被嫌弃一回,不是扯平了是啥。」平茉蝶语气平稳,就事论事,未有嘲讽之意。

「你说……」平茉蝶的一席话,让他心头登时一亮,暗自在内心推敲着,有一些他没想透的事,似乎明朗起来了。

「也许就是这样。」

「什麽也许,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实,从城头传到城尾,还传到禾城县去,珠儿她娘都特地从禾城县跑来问我。」她烦躁的挥动手中的红丝巾,「这些天我都快被那些三姑六婆烦死了。」

她脸伤未愈,本打算躲在布庄後头坐阵指挥,可只要一听到前头有客人提到承欢哥被王初云退婚一事,口吻若有一丁点幸灾乐祸,她就忍不住遮脸冲到前头扡卫自己的丈夫,一整天忙进忙出,一会拉长耳朵聆听,一会唇枪舌剑的。

他听到娇妻抱怨,楼着她温柔笑道:「我亲爱的娘子,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能娶到你是我边承欢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挺身扡卫他的样子他全看在眼里,虽然他告诉过她不用理会那些传言,但她打从心里爱他,不容他受丁点委屈,听到有人诋毁他,自是忍不住扬眉挺身,展开护夫瓣论大会。

他被退婚,其实也算因祸得福,那日她在大厅上真心扡卫他的一席话,成功收服了他爹娘和皇后姊姊的心,让他们着实对她刮目相看。

「不是我们被嫌弃,是你不想嫁沈祥云,我不想娶王初云。」他佣着她,在她脸颊偷吻了下。

「你干麽偷用我的说词,这明明是我为了堵那些三姑六婆想出来的话!」她颐道。

「是吗?」他佯装惊讶,「我们夫妻俩可真是心有灵犀,心心相印,说的话,想的事都一样。」其实真相是这的确是他在店里听到她对客人说的话,她一天说上十几回,他无须牢记都能脱口而出。

如若她未这麽说,他也会这麽安慰她的,所以说他俩真的是情意相通,意念相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