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云一劲地哭着。

「王初云,你有何事欺瞒皇上?」闻言,原打算置身事外的皇后也不得不出声了。

「皇后娘娘问你话,有何事快说,不许欺瞒!」向来刚正不阿的王丞相,顾不得跪地之人是自己外孙女,也厉声逼问。

王初云身子顿转,面向皇后,趴地磕头,「皇后娘娘恕罪,初云因不知自己是王丞相的外孙女,是以半个月前便……便和初云的救命恩人沈公子私、私订终身了……」

一席话听得在场所有人张口结舌,震惊不已。

「你、你怎不早说呢?」王夫人脸色惨白的问。

「外婆,我害怕……我不敢说……」王初云叮得身子真发抖。

「你——」王丞相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脚步跟跄了下,旋即气晕过去。

「王丞相,王丞相!」边太师急着上前扶他。

现场乱成一团,惊的惊、哭的哭。

见王丞相倒下,平茉蝶突觉心揪痛了下,「小柱子,快去叫你爹来。」

「姑姑,叫我爹来干麽,应该是找大夫吧。」

「我哪知道……」见王丞相被几名家丁扶向客肩,平茉蝶一阵心慌,「叫谁来都好,快救王丞相。」

「噢。」小柱子点头应着,哈总管早差人去请大夫了,那他还是去叫他爹回来好了。

现场人全散去,独留穿着嫁衣的王初云害怕的缩在原地真发抖……

王初云和别的男人私订终身一事,皇上终究念在王丞相是他倚重的大臣份上,让这事云淡风轻地落幕,王家退婚对边承欢和平茉蝶来说应是喜事一桩,可五天来,两人之间的气氛闷到平茉蝶已经无法再忍了。

「承欢哥,你到树下去。」才从布庄回来,一进门,平茉蝶便指着前院一棵菩提树,闷声道。

「你又要爬树?」边承欢不以为意的步至树下,蹲下身後,便低首貌似在思考什麽。

平茉蝶来到他身後,两手叉腰,气鼓着双颊,「承欢哥,谁跟你说我要爬树?」她就气他这样,这五天来,她说什麽他都依,可明显心不在蔫,常低头一语不发,默然地不知在想什麽。

蹲着的边承欢回头,表情困惑,「那你要我来树下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