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声,重重地深吸一大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他懂她说的是什麽,那是男人身上的昧道,就如同她身上白然散发的馨香昧,那昧道,正环绕着他……
边承欢哭笑不得,她说要来「照顾」他,但此举无疑是来折磨他的。
美人香肌王体贴背,他却不能有半点歪念,这不是折磨他是什麽!
一早起床,听丫鬟说边承欢受了风寒,才刚穿好衣服的平茉蝶发还未梳,就急煎煎地距到他房间察看。
总管正欲送大夫离开,突撞见急冲入房内且披头散发的平茉蝶,两人皆吃了一惊,总管朝大夫尴尬一笑,故作镇定,继续送大夫出门。
知道自己的模样叮着人,平茉蝶边走边将披散的发用手抓束在脑後,但一见边承欢神色低振的躺在床上,焦急之余也管不了散乱的发丝,一逞地扑上前去。
「承欢哥,你怎麽生病了,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吗?」见他脸色略显苍白,她心窝和眉间同时揪起。
见她一头乌丝披散肩後,边承欢起初吓了一跳,只是再细看一会,竟觉她这模样甚美,散发一股小女人味。
边承欢苦笑,「我没事,是哈总管小题大做。」
昨晚临睡前,她又突发奇想要他背她,像背娃娃似地哄她入睡,被甜蜜的折磨一番後,她香甜入睡,他则辗转反侧,她身上的馨香昧残留在他鼻间,满脑子充斥她娇躯磨蹭自己的邪念,睡不下,他只好起身至浴间琳冷水,也不知琳了多久,待欲念稍减後才垄回肩
里倒头就睡,一早头昏昏起不来,哈总管见状,忙不迭请来大夫为他看诊。
「承欢哥,你的手烫烫的,好端端的,怎会得风寒?」她握着他的手,忧心又抓疑的问。
望着她,他一径地苦笑,这丫头,就是爱追根究底,可他总不能将实情告诉她吧。
「昨晚你背我睡觉时,人不是还好好的……」说着,她陡地阴阴地睨他一眼,「承欢哥,你老实说,昨晚我睡着後,你是不是偷溜出去玩了?」
她这莫名的指控令他莞尔。
见他笑,以为他默认,她顺起嘴恼着,「你不可以这样自己一声不吭偷偷出门,得跟我说一声,我是来国舅府照顾你的,让我跟着,我就可以照顾你,你也就不会得风寒了。」
边承欢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之所以起不来,还不是拜她这个罪魁祸首所赐。
「好了,念在你病了,这回我不同你计较,下回不可以这样。」她一副心胸宽大、这次放他一马的慈悲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