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重感冒。」
「重感冒?遭天谴了。活该!」十月秋老虎天,居然重感冒,不是天谴是什么。
「妳怎么这么说。」对女儿的幸灾乐祸,夏贤良不苟同,稍有微词。「尚斌一向对妳不错,妳不该这么说。他最近工作忙,没能好好休息,才染上了病毒。」
「那也不是我害的。」夏莉安有些不快。
遇到那家伙的事,她心里总觉得别扭,却不知道在别扭什么,老是无法坦然。
「听他电话里的声音,有气无力的,甚至没办法多说几句话,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他又不是小孩子,睡一觉就没事了。」
「他一个人,到底不方便。」
所以?那不好的预感袭来了。
「莉安,」果然,她老爸转向她。「妳去看一看吧。」
「为什么要我去?」夏莉安怪叫,直跳脚。
「爸走不开。妳跑一趟,要不然他一个人没人照料,不能好好休息。」
「可是——」真的有那么严重?
「妳快去吧。」
每次都这样!但她这个吃闲粮的,即使抗议,份量不够,也是无效。
怕胡尚斌没力气起来应门,夏贤良要夏莉安带小武的钥匙过去。并且不让小武跟去,怕他受到感染。
「就不怕我被传染了……」夏莉安嘀咕。
嘀咕归嘀咕,她还是乖乖地,老实领旨而去。
*********苔
胡公馆客厅还是一样宽敞,但阴沉沉的。夏莉安心不禁一动。他每天都一个人待在这样的阴沉房子里……
「喂!」她叫一声。
没动静。
「喂!」提高声音又叫一声,一边往主卧室走去。
主卧室房门半掩,她将门推开些走进去。
「喂?」床上有个东西在蠕动,正挣扎着坐起来。
「还活着啊,干么不出声。」胡公子即使生病憔悴当中,还是英俊魅人,尤其因病增添那一点憔悴忧郁,让他更显得深沉吸引人。
他穿着蓝格子条纹的睡衣睡裤,上衣都湿了。经过一番挣扎,好不容易才坐起来,背靠着床头,大力喘着气。
「妳一直『喂』地叫,我怎么知道叫谁。」一开口,声音瘠哑干裂,但黑眸闪闪发亮,憔悴的神情一开,似乎高兴着什么。
生病了,那「可恶」的态度还是依旧。
「妳怎么来了?」没想到,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