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恩,是你们!”希恩潘不理他,眼瞳冷缩起来。“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件事是

你们干的?谁派你们来的?”

“柜台那位机警的女士通知我的。我要她一看到有可疑人物出现,就马上通知我。”狄

恩说:“我就知道,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一定可以抓到六九。倒没想到会遇见希恩潘先

生你。真是太好了,两个都在此,省事多了。”

杨舞不禁将目光投向希恩潘。

希恩潘对狄恩说:“你们统统给我离开,这件事不准你们插手。”

“希恩潘先生!”乔顿喊一声。“这是难得的机会——”

“住口,乔顿。”希恩潘沉下脸。

“既然希恩潘先生如此吩咐,那么我们……”狄恩作势离开,身形忽地一转,一把抓攫

住杨舞,快得让人来不及提防。

杨舞脱口惊叫起来。

“你想做什么?狄恩——”希思潘怒气一涌,眼神阴狠起来。“放开她!”拔枪对着狄

恩。

狄恩以杨舞为挟,有恃无恐,说:“怨我碍难从命,希恩潘先生这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希特潘先生。”

希恩潘下意识皱眉。

狄恩伸手摇了摆,另名大汉取出行动电话交给他。

“是我,狄恩。我请希恩潘先生跟您说话。”狄恩拨通电话,将行动电话正面朝递向希

恩潘。

希恩潘盯着电话不动。狄恩转交给乔顿,乔顿走到希恩潘身前,将电话递给希恩潘。

希恩潘慢慢伸出手——

“希恩潘,”杨舞忽然开口。“我相信你!相信你!你别忘了我们——”话没说完,闷

哼一声,昏了过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希恩潘怒视狄恩。

“放心,我没对她怎样,我只是打昏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而已。”

杨舞在狄恩手里,严奇不敢轻举妄动。事实上,他的处境十分危险,他又受了伤,又顾

忌着杨舞,他自己都感到绝望。

尤其杨舞那些话,让他真正绝望到谷底。过了一千年,杨舞的心里还是没有他。她爱的

依然是上清共主宗将藩!

“是我。”希恩潘终于接过电话。

“范,”希特潘的声音如在诉家常:“总算找到你了。你这一次实在太胡来了,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