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奇!”杨舞对老医师点点头致意,将严奇拉了出去,勉强支持住疲累的身体说:

“你生气、忿怒,可以指责我,但人家好心帮我,不要对不相干的人发脾气。”

严奇脸色一沉,粗暴地抓起她的手,口气阴冷说:“你开口了!终于开口了!好,那我

倒要问问你,你说,你为什么要护着希恩潘那家伙!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你明知道这一

切都是他造成的,只要他不死,我们就要这样一直逃下去,永远都没完没了!你说啊!为什

么?!”

“我——”杨舞被逼得语塞,只好强迫自己思考理由。她深吸口气,说:“他救过我。”

“救过你?他分明要杀你!”严奇极为不满。“你那样做,只有一个理由。你被他迷惑、

爱上他了!我问你,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抓着杨舞大叫起来。

“我没有——”杨舞奋力挣脱他。

“一定是这样没错!”严奇根本不听她说话,咆哮说:“你一定是爱上希恩潘了!我不

准你爱上他,听到没有!我不许——”

“严奇。”塔娜奔过去阻止严奇。“你冷静一点!”

严奇甩开塔娜,直逼着杨舞,吼叫说:“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你说!我绝对不允许这

种事情发生,听到没有?!”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杨舞不承认,皱眉说:“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你有!你分明是爱上他了!我不准,我绝对不允许!”严奇简直毫不讲道理,歇斯底

里地。

“你没有权利主宰我,”杨舞目瞪他。“也没有权利阻止我做任何事!我不是你的什么

人,不管我做什么,都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

“住口!”严奇愤怒不已,脸色铁青,不可自抑地狂叫出来:“我绝对不允许!听到没

有?!我不准你爱上他!”

“严奇,你冷静一点。”塔娜拉住严奇。“就算杨舞喜欢上希恩潘,那也是无可厚非。

你忘了?那是他们的前世。”

“什么前世?!我才不管什么前世、王爷!你别忘了,最后得到江山的是我,得到共主

地位的也是我,宗将藩他早已什么都不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退让!”

“宗将藩?”塔娜摇头说:“原来你还是摆脱不了那阴影束缚,你还是放不下——”

“不,我清醒得很。”严奇冷冷说:“我不会再对希恩潘手下留情。我得不到的,就毁

了它,他也别想得到。”

他丢下这些话,掉头大步走开。

“严——六九!”塔娜追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