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要去哪里?”
“‘贝塔’。我也想早点知道情况。”
“不急。等你情况更稳定了再去也不迟。”希特潘说。
“我已经没事了。”
“不行。”希特潘硬将希恩潘接回床上。
“我真的没事了,爸。”希恩潘很坚持。
希特潘看阻止不了希特潘,妥协说:“好吧。不过,如果你硬要去的话,先去看看伊丽
儿吧,她闹得不可开交。”
“她怎么了?没事吧?”希恩潘这才想起伊丽儿。
“没事。肿已经褪了,就是心情很不好。不过,伊丽儿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她说,你
爱上了那名东方女孩,为了她,不仅不顾自己的安危,还阻止她杀她。”希特潘目不转睛盯
着希恩潘,语调慢了下来。“范,有这回事吗?你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东方女孩吗?”
希恩潘反射地皱眉,直视希特潘说:“怎么可能。伊丽儿在胡说什么。”
希特潘缓缓点头。“没有最好。记住,范,她也算是实验体;对实验体有任何感情,即
使是同情,也是很麻烦的。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一切要以计划写优先。”
“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阻碍计划的成功。”
“很好。”希特潘满意地眯眼笑起来。话锋一转,说:“对了,辛蒂也到这里了。趁这
个机会,我想,你和伊丽儿的事就办一办吧。反正伊丽儿一直很喜欢你,辛蒂也赞成。”
“我和伊丽儿什么事?”希恩潘不解。
“订婚啊。”
希恩活下意识皱眉。“有这个必要吗?”
“你也差不多到成家的年纪了。”希特潘说:“结合霍曼家,加上麻州安德逊家族的政
治实力,对你只有好处。”
“是吗?”希恩潘想想。“好吧。”态度很无所谓。
“那好。我会找人办这件事。”希特潘站起来,转向乔顿。乔顿心头一凛,不禁吞口口
水。
“乔顿,”希特潘一脸温样。“你帮我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吧?下次要是再发生这种事,
你应该知道会怎么样吧?”
“我明白!”乔顿猛点头,头皮一阵发麻。
“你明白就好。手臂裹着石膏很不方便吧?你想,脑袋如果也裹着石膏,是不是更不方
便?”说这些话时,希特潘的语调亲切又平和。
乔顿瞪大眼睛,说不出活,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