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一些女客尖叫了起来。

“安妮,快打电话报警!”老板指示女侍报警。

四、五个大汉围向严奇,个个被怒气激得一脸狰狞。

“严奇!”杨舞的叫声被淹没在混架的喝嚷声里。

几个大汉联手,有人拿了棍子,有的拿了棒球棒,还有一个掏出了一把刀子。

棍棒齐飞。严奇抢下一人的棍子,狠狠朝对方的背部挥了一棍,那人登时吐血。然后,

他一记踢腿,踢得又狠又准,踢飞了偷袭他侧腹的牛仔手上的刀子;他飞身抢接住刀子,反

手刺在牛仔的大腿上,牛仔哇哇叫起来。

这时远远传来警笛声,警察赶来了。

“严奇!别打了!”杨舞紧张起来,她叫得喉咙都哑了。

严奇这才罢手,一把抓住杨舞,推开挡路的人,在警察赶到之前跑了出去。

塔娜正从银行出来,看他们气喘吁吁,又见咖啡店前围了一群人,加上警笛鸣响靠近,

奇怪问:“发生了什么事?”

“待会再说!我们快走!”杨舞催促着。

三人迅速上车,飞车逃出了小镇。杨舞不断回头,担心警察追上来,一边喘气不休地草

草眼塔娜说明。

回到农场,才停安车,杨舞劈头便说:“严奇,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干么跟人打架?!”

严奇不理她的质问,推开车门,长腿一跨,便大步走开。

“严奇!”杨舞追上去,拽住他。“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

严奇甩开她的手,掉头又走。

“严奇!”杨舞又叫一声。

“我不是严奇!”严奇猛然回身,大吼出来,清亮的眼布满怒气的血丝,握紧的拳头,

青筋暴起。

“严奇!”塔娜追上来,有些讶异。

“别再叫我严奇,我不是严奇!”严奇又咆哮起来。他不是严奇!虽然他有他的记忆,

但他是——他是——他是谁?!他抱住头,剧烈摇晃狂叫起来。塔娜和杨舞对视一眼,不知

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严奇慢慢冷静下来,杨舞上前一步,担心地唤叫:“严奇……”

“我说过了,别叫我严奇,我不是严奇。”那声音从深处的地底浮荡出来似,低而阴沉。

站住不动的严奇,慢慢抬起头,缓缓扫了杨舞和塔娜一眼。“我是六九。”

六九?什么意思?杨舞蓦地一呆!

“记住了,别再叫我严奇。”丢下这句话,严奇便转身走开。

“塔娜博士,”杨舞转向塔娜。“他说他是六九……严奇的人格意识被取代了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