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因为车祸意外身亡。”

“车祸……”胡玉频喃喃,忽然绕过桌子,抓住徐少康的手,着急说:“你不能去丹佛,

少康!”

徐少康微吓一跳,又觉得奇怪。他抽出手,说:“我一定要去!”

“你不能去,那太危险了!”胡玉频叫声高亢。

“不会的,我只是去带回杨舞,不会怎样。”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胡玉频又紧张地反对。但看徐少康不以为然的表情,

她知道她阻止也没用,妥协说:“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美国是个民主法治国家,他们能对我怎么样?”徐少康不以为然。

胡王频支支吾吾,挥手说:“总之,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

“你要一起去,我是无所谓啦。但你的工作怎么办?”

胡玉频瞪瞪眼,像是要大声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为了一个杨舞,把他们的生活

全搞乱了。但她又放不下徐少康一个人,只好忍耐杨舞的“阴魂不散”。

“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胡玉频提出条件说:“等确定杨舞没事,我们马上回来。还

有,以后不管她有没有主动联络或回消息,你都不能再像这样,随便丢下工作就要跑过去。”

“我没有丢下工作——”

“你不要跟我辩!你是答不答应?”

“我知道了。不过,我一定要带杨舞回来。”

“如果她不肯跟你回来呢?”

“我一样要把她带回来!”徐少康不满似地瞪瞪眼。

“少康——”

“好了,我还有工作要忙。”他埋头收拾卷宗,不打算再继续谈下去。

胡玉频僵在一旁,脸色一阵燥红,心中升起一丝小小的怨气。杨舞、杨舞!只要提起杨

舞,徐少康就变了个人似。徐少康不嫌烦,但她越来越不满这个负担和麻烦。

桌上专线电话蓦地响起来。徐少康随手抓起电话,抬头看见胡玉频,愣了一下,像是奇

怪她怎么还在那里。

对方问他要不要接受一通由他付费的国际长途电话,徐少康狐疑地答应。

“杨舞!”隔片刻,他忽然叫起来,声音又惊又喜,十分急切。“你现在人在哪里?!

怎么都没跟我联络?!我——你好不好?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听是杨舞打来的电话,胡王频先是觉得宽慰,庆幸杨舞平安无事,但看徐少康那兴奋狂

喜的表情,不禁又不满起来,心中又不满起来,心中布满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