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哪里去了?”希恩潘冷冷质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尼尔大叫。
“你还想再挨一拳吗?尼尔。”希恩潘威胁。
“我说了,我不知道!”尼尔死不肯承认。“你要是敢再打我的话,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还不说吗——”希恩潘揪住尼尔。
尼尔哇哇大叫。
“希恩潘先生,”跟着希恩潘前来的一个叫乔顿的人员忽然说:“火车!他们会不会由
铁道逃走?”
的确很有可能。希恩潘甩开尼尔,一边走回车子一边下令说:“乔顿,你跟我来。你们
两人则护送尼尔回去。记住,没有我允许,不准他踏出那个屋子一步,懂了没有!”
“是的,希恩潘先生。”两人齐声答应,一左一右架住尼尔,硬要将他塞进车子里。
尼尔拚命挣扎,回头叫说:“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范!我是尼尔。希特潘!是希
特潘家族的人!”
“管你是谁都一样!”希恩潘头也不回走了。
要赶快!他感觉杨舞越去越远。
“还有多少时间就会发车?”他问,将车子开得飞快。
乔顿看看表。“不到五分钟。”
“派人到下个车站拦截。”
乔顿拿出电话,下了一些指令安排。
到了车站,剩下不到一分钟列车就要出发了。那是一列装满货物,开往芝加哥的货车。
“你搜那边——”希恩潘比个手势。掏出枪,自己往车尾的方向追查过去。
没有、没有、没有——一节节的车箱堆满了货物,没有杨舞等人的踪迹。
火车就要开了。
希恩潘不死心。忽然,他看见前方两个黑影站在车箱门缘的严奇,企图将车下的塔娜拉
上车箱。
“站住!”他朝两人连开了两枪。
塔娜发出一声惊叫,和严奇双双跌落到地上。
“别动!”希恩潘极快速奔过去,用枪抵住严奇的脑袋,同时取走他的枪,丢得远远的。
严奇的手臂被子弹射伤,血流个不停,他按住伤口,仍止不住汩汩的血流。
“杨舞呢?”希恩潘问,他四顾看不到杨舞。
严奇不肯说。抬头望着希恩潘,恳求说:“王爷,我求你放了我们。”他跟宗将藩一直
是君臣的关系,即使他后来即位为共主,却从未曾想过违抗宗将藩。
“你们?”希恩藩冷瞳缩起来。“哼!说得这么亲昵,凭你也配!”一脚将严奇踢到地
上,随即又以枪比住他脑袋。“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一枪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