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知道她帮助严奇逃脱的消息。

严奇问:“塔娜博士,你为什么要冒险救我,还有——”

“不为什么,”塔娜打断他的话。“我只是基于自己的良知,希望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罢了。”

脚步声远了,消失了。

“走吧!”塔娜低声说:“杨舞先前被移置到地上二楼,现在被拘禁在原处,就在c 区

里。”

“c 区?”宛如深宫内院,那么紧张慎重。严奇下意识喃喃说:“宗将王爷他果然还是

对银舞痴迷不忘……”

一切会重头再发生一次吗?严奇抿抿唇,身形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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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没有窗的密室,光线极暗,只有四墙反射的冷金属光。希恩潘悄无声息坐在黑暗中,正

对着沉睡的杨舞。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这样的黑暗,清晰无比地看清楚睡梦中的

杨舞轻轻的一个皱眉或噫动。

他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很久了,不出一点声响,微蹙着眉注视着杨舞。但他的目光那

么专注,简直是凝视。隔着黑暗的浓幕,很难猜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终于,他动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到睡着了的杨舞身旁。杨舞侧身躺着,脸庞朝外,

右手当枕,左手臂则横垂在侧腹上。固定骨折的木板已经取下,绷带也拆了,看不出有受伤

过的痕迹。

杨舞动了一下。连日的惊惶、疲惫,使得她在睡梦中精神仍紧绷,眉间微锁,睡得似乎

并不十分安稳。

希恩潘站着不动,以那样的姿态俯视杨舞一会儿。而后,他伸出手碰触杨舞的腰侧,缓

缓移到她的后背。

这一碰触,杨舞蓦然睁开眼睛惊醒过来。她反射地惊坐起来,急忙往后挪退,叫说:

“你想干什么?”语气惊慌而且不安。

看清是希恩潘后,她心跳得更快。她没忘了他差点就折断了她一只手臂。

“看你的左背。”希恩潘口气十分直截了当。他对她身上那个记号耿耿于怀,想再确认

一次。

杨舞耳根猛然红热起来,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其它因素。她恶狠狠瞪着他,恨恨说:

“凭什么?你这个人还有没有廉耻?”

希恩潘神色丝毫不变,形同威胁说:“是你自己要把衣服脱了,还是要我动手。”

“你——”半由愤怒,半缘形势,杨舞话哽住,吐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