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野泽明白威胁,胡玉频无言可对,睁眼瞪视一会儿,颓然坐回去。她对自
己无端飞来横祸感到生气,更生气自己竟然愚蠢到那样想。
希恩潘差点就折断她的手臂,那还叫留情?对这整件事,于恐惧之外,她有着更深的愤
怒。
她被带到的这个房间有好几扇窗,阳光充足。从窗内望出去,她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二楼。
她试着打开窗户,动作不灵活,使出的气力全作用在错误的地方,徒然白费力气,窗户却文
风不动。
她抬抬自己的左手臂,无奈地叹口气。医生慎重又谨慎地在她手臂两侧都上了固定板,
包扎得紧紧实实的,她只觉左手就像瘫痪了般。
她干巴巴地望着窗外,又叹口气,没注意到胡玉频走进去。
“杨舞。”胡玉频出声叫她。
杨舞很快回头,又惊又喜,同时松了一口气。
“胡小姐!”她快步走向胡玉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们告诉你的吗?少康呢?”
不见徐少康,她有些担心。
“他马上就会过来。”胡玉频轻描淡写带过,扫了她手臂一眼。“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跌倒。医生已经帮我做了妥善处理。”
“这样就好。少康一直放心不下你,你要是稍微有点闪失,他比谁都紧张。”
杨舞尴尬地笑一下,说:“不好意思,少康一直很关心我,我却给你们带来那么多麻烦。”
“你如果真的那么想,就不要再跟少康扯上关系。”
什么意思?杨舞反射地抬头看胡玉频;胡玉频抿着嘴,眼神咄咄逼人,也正逼向她。
“呃……”杨舞呐呐地说:“我知道我……嗯,麻烦了少康很多事,但……呃,我不懂
你的意思……”
“你别误会,杨舞,我并不是嫉妒少康看重你、对你好。”胡玉频婉转解释。“我跟少
康一样,都把你当妹妹看待。但是、为了少康,我不得不对你提出无理的要求。”
杨舞先是有些困惑,随即心中一闪,急忙问:“是不是他们要胁你们什么?”
胡玉频抿着嘴点了点头。
“他们说,你对他们的研究极有帮助,打算将你强留在这里,如果我们干涉的话,他们
就要不择手段对付少康。”
啊!杨舞身体晃了晃,倒退一步。
“你知道少康的个性,他绝不会坐视不管的。”胡玉频继续说:“如果你不出面,他一
定会追究到底的,根本不会考虑到安全问题。所以,我拜托你!杨舞——”口气越来越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