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大的秘密——”啊!她惊愕地睁大眼睛。这么大的秘密,她知道了就再也别想离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低低呻吟一声。

希恩潘狞笑起来。“你不是问为什么吗?我只是回答你罢了。”

“我什么都没听到。”杨舞连连摇头。

“太迟了。”希恩潘收住笑,再次倾逼向她。

“难不成你们打算像关严奇那样,关我一辈子吗?”杨舞硬逼自己回视他的目光,倔强

的表情下,声音隐隐发颤。

“你同情他吗?”希恩潘答非所诘。“最好收起你的同情。他不是人。”

“怎么不是!”杨舞反感极了,完全没考虑后果,口不择言,说:“就算他真的是复制

人,也是人!只有你们这种人才不是人!”

希恩潘低温的眼神一下子爆升至沸点,喷出熊熊的火焰,一脸凶煞,直扑向杨舞。

“你再说一次——”他几乎整个人逼到杨舞身上。

“你——我——”杨舞困难地回避他吐出的、让人变水泥柱的恶狠气息。她知道逞口舌

之快对她自己没好处,却又咽不下那口气,只能狠狠地瞪着希恩潘。

“我问你,”希恩潘忽然开口,目光中的凶狠没有稍减。“你真的在受催眠时,看见了

我吗?”

杨舞没意料到,先是愣了一下,跟着倔强地把脸转开,不说话。

“回答我!”希恩潘硬将她的脸扳向他。

杨舞狠狠瞪着他,两眼瞪出火,仍是不肯回答。

“说!”希恩潘用力扳起她的下巴,声音像刀子一样利。他力道极强,存心要杨舞吃苦

头。

“我不知道!”杨舞厌恶他的碰触,叫说:“别碰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越不要他碰,他偏越要碰!希恩潘索性伸出另一只手紧揽住她的腰。

“你到底说不说?”倾逼的姿态已变成一种威胁。

“你问这个做什么?!”杨舞拚命挣动,却挣不脱,又气又恼,一张脸胀得通红。

“是我在问你。”希恩潘一副独裁者的高高在上。

他将杨舞堵在死角。四处无路可逃,杨舞只好妥协,语无伦次说:“我不知道,那个人

全身中满箭,他——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不是你!他只是长得跟你很——”

希恩潘眼瞳收缩起来。他放开杨舞,思忖什么似地盯着她没目的地望了一会儿,说:

“那么,六九呢?他也在吗?”

杨舞困难地吞口口水,挣扎了一会儿,还是点头。

希恩潘又陷入沉默中。空气中充塞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杨舞但觉心跳得忐忑,提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