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康默默走过去,安慰地拍拍她。

杨舞转向医师。“林医师,我刚刚看到的那些,我是说,在接受催眠时看到的那些,都

是发生过而我忘记的吧?”

林医师不做正面回答,只是说:“杨小姐,我所做的,是引导你回忆起遗留在潜意识的

记忆,但这并没有指定的答案。”

催眠只是诱发记忆的一种手段,但它受争议的是,它也可能制造出假的、事实上不曾发

生过的记忆。

“别急,杨舞,”徐少康说:“慢慢来。最重要的是,你要放宽心情。”

“我明白。”杨舞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考虑的结果,她答应徐少康,和心理医师谈谈,然后,一番辗转,抱着姑且一试的心理,

她接受专业人士的催眠诱导。但她在催眠中所看到的那一切,都曾经发生过吗?怎么会出现

希恩潘那个人?

现在,她只觉得更混乱。

也许,还是别再追究那段失落的记忆会比较好。也许,她应该早早回复到正常的生活,

不要再去想。

“不必担心,我会在你身旁。”徐少康又拍拍她肩膀,安慰她。

杨舞收起下意识颦蹙的眉,试着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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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当中,徐少康支着下巴,低着头,手指频频敲打着桌面。不断有人发言,但他一直

没吭声,不表示出息见。轮到他发言时,他也是草草带过。

“怎么了?”会议结束后,胡玉频移到他身边。“看你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

“你这副模样还‘没什么’,是不是你亲爱的杨妹妹又怎么了?”

徐少康抬头瞄她一眼,答非所问说:“玉频,那天的事很抱歉,突然要你先回来。希望

你别介意。”

“你放心,我没放在心上。”胡玉频说:“说吧,你一上午魂不守舍、心不在焉,是不

是因为你杨妹妹的缘故?到底怎么回事?”

胡玉频口口声声说不在出息,徐少康心知肚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疙瘩,不然不会用

这种酸溜溜的口气说话。

但他想想,还是把事情告诉她,包括杨舞接受催眠的事。

“催眠?”胡玉频扬扬眉,思索一下,说:“她失踪了快一年,却想不出发生过什么事,

这倒也不失一个办法。结果呢?”

徐少康摇头。

“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