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舞临时在超市买的粗布衬衫和半长裤,显得不合身的局促。

“我洗好了,就放在你刚刚出来的房间衣柜里。”杨舞比个手势,说:“对不起,因为

你全身都湿透了,所以我……呃,那个……”所以她只好帮他换了衣服。当时情况紧急,且

情非得已,她并无意窥伺他的身体,所以也并不觉得羞涩。但在他不友善的瞪视下,她期期

艾艾地无法解释出口。

“你们这些人——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感激吗?”希恩潘眼神越阴冷。他整个计划都

被延误了。不仅如此,还受了伤。这一切,都是拜这个女孩所赐!

“我没有这个意思。”杨舞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她没有邀功的意思,却也没有想到希恩

潘会如此不友善。“我也不需要你的感激。算我多此一举,反正你已经醒了,要走随时可以

走,我不会死皮赖脸留你的。”说到最后,语气带了一点讽刺。

希恩潘的绿眼珠闪了一下,像猫眼一样收缩起来。

“你也知道自己多事!”他的态度很冷淡不屑。“我的车子呢?还有手提电话?因为你,

不知耽误了我多少事。”

“我不知道。也许被拖吊走了。”当时情况那么乱,她哪顾得了那么多。

“拖吊走了?什么意思?”

杨舞双手一摊,就是那个意思。

“你可以用我的电话联络,或者,我可以帮你问问看——”

“不必了!”希恩潘绷着脸,声音硬得像石头。“你这个白痴!”掉头往房间走去。

“喂!”杨舞忍不住叫说:“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那晚你差点撞到我,你丝毫没有

歉意不说;我好心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激,态度还这么恶劣!你这个人,懂得什么叫礼貌吗?”

希恩潘霍然回头,逼向杨舞,傲慢说:“说来说去,你原来是要我感激。”

“我不是……”杨舞微红脸,被希恩潘质疑得嗫嚅起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

只……只是……”

话没说完,门铃响了起来。希恩潘冷冷扫她一眼,随即掉头走进去。杨舞呼口气,才走

过去打开门。

“少康——”是徐少康。但看到他身旁的胡玉频,杨舞愣了一下。

“我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不放心,过来看看。你没事吧?”徐少康说道。

“我很好。”杨舞微微一笑,丢开刚才的不愉快。

“对了,这是我的同事胡玉频小姐。”徐少康轻描淡写介绍胡玉频。

杨舞对胡玉频点个头。

胡玉频堆起笑说:“你好,杨小姐,久仰大名了。不好意思,不请自来。常听少康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