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验体撷取下细胞后,野泽总是一个人在实验室秘密地从事最关键步骤。所以,如何

迫使细胞重新设定dna ,或者如何使死体细胞活化再生,塔娜和史文生仍无法完全掌握。不

过,野泽并未一味藏私,他有计划地、一点一点将技术传授给他们两人——越能掌握控制他

们两人,他传授的就越多。

“还不到公布的时候。”野泽不以为然。“器官复制的失败率太高,根本不能算是成功。

再则,我的研究是为了强化优秀的基因,那些低等下贱的人根本没有资格享有这个权利!”

口吻态度充满了野心家的狂妄偏执。“你们两个听好,人本来就是不平等的,像我们这种优

秀的人,本来就高人一等,生来就该主宰这个世界。”

“博士说得极是。”史文生深表赞同。

塔娜虽没有附议,但也没有反驳。事实上,她虽然不十分同意野泽的说法,不过,她也

觉得,他们跟那些平凡人的确是不一样,至少,不能相提并论。他们是改变世界、带给人类

更美好未来的人。

就像玻璃棺内这名东方男子。

她将目光转回到“他”身上。她听说这名男子的身分十分尊贵,可能还是个帝王——

“他”就跟他们一样,是领导天下、改变这个世界的不平凡的人。

“好了,你们都回自己的岗位吧。好不容易进行得这么顺利,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野泽说。

“放心,博士。”史文生谄笑说:“等希恩潘先生回来,我们保证会让他大大吃一惊的!”

野泽瞥他一眼,扯扯嘴角,笑得阴恻恻的。

“那就先证明给我看。”他丢下话,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绣芙蓉2005年1 月17日重新整理制作 晋江版本

“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艾尔发”集团中国地区上海总部里,怀特博士气急败坏地推开阻拦他的人,闯进负

责人办公室里,对着正和主管人员交谈的罗斯林跳脚大叫,气氛相当火爆。

“博士。”罗斯林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有什么事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罗斯林先生。”怀特急躁地质问。“你们请我来,答应提供我一切

必要的协助,结果我打电话到华中去,麦肯先生居然跟我说根本没有发控研究这回事,甚至

连中国当地地区主委也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这项大发现!”他逼向罗斯林,激动说:“我

要见希恩潘先生!我要当面跟他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