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舞——”宗将藩被六、七个兵士绊住,急得不得了。

严奇见银舞危险,顾不得伤势,急忙持剑架开尉炎的偷袭。但因右臂被宗将落所伤,尉

炎那一剑来势又极其凶猛,长剑竟弹开脱落,跳脱到半空,不偏不倚地掉刺入银舞的背心—

“银舞——”严奇发出一声极凄惶的叫声。

宗将藩扭头一看,看银舞后心中剑,倒在血汩中,脸色大变,一口气斩退那些纠绊的兵

士,狂奔到银舞身侧。

“银舞!”他凄声大叫,急忙握住她的手,将她扶在怀里。

“宗将……”银舞喃喃,气若游丝。

事变来得突然,全场变得鸦雀无声,一阵愕然。

“银舞……”严奇更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银舞姐姐……”卫士将严龙太也喃喃失了神。

严太后神色严厉地注视一切,尤其是宗将藩的一举一动。悄声下令说:“快派人将上王

带过来!”

一名士兵悄悄潜过去,但严奇不肯动,生了根似地失神站在那里,口中喃喃地叫唤着银

舞的名字。

“银舞……”宗将藩哀痛地亲吻着银舞。银舞眼睁睁望着他,虽然听得到他的叫唤,但

气息越来越弱,嘴唇尽管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宗将藩伤痛极了,抱着银舞跪在地上,似乎在呜咽。就在众人不知他会如何时,他突然

抬起头,目光直射着严奇,脸色铁青得可怕。

“是你……”声音由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慢慢放下银舞,不发一语便突然抓起刀子砍向严奇。

事发突然,严奇无从躲避,也不想躲避,被宗将藩一刀砍破胸膛,伤口由左肩直划到右

腰上。

“上王!”严龙太冲出去。

严奇站着不倒,宗将藩挥刀还要砍下,严太后惊慌地大喊:“来啊!快放箭!”

“咻”地几声,十数只箭纷纷射向宗将藩。宗将藩身中十数箭,像刺猬一样,满身是血

挺站不倒。

“快送上王回宫中!”严太后慌忙地下令。“太医呢?快去找来!”

严龙太连忙将严奇护抬到后方。宗将藩那一刀蓄集了他的哀痛悲愤,下手毫不留情,严

奇受伤极重,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