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上王!”严太后和公主严玉堂在卫士将严龙太的护卫下随后赶到,看见严奇匍匐在地
的狼狈模样,以为他发生什么事,担心地发出惊叫。
“我没事。”严奇很快爬起身,快步走到宗将藩和银舞身前。
他还来不及开口,严玉堂眼尖,瞥见他衣袖被划破一长条子,尖声叫说:“上王,您受
伤了?”
这一叫引起大骚动,严太后连忙趋近欲查看他的伤势。严奇根本忙不及解释,严玉堂便
自作主张,发号施令说:“大胆贼子,竟敢杀伤上王!来啊!快将贼子和妖女拿下!”
宗将藩将银舞拉到身旁,紧紧护卫在他身后;手持着长剑,充满肃杀不可轻犯的气息。
“谁敢!”他冷冷扫了那些卫士一眼。冷眸如寒星,让人自然地颤栗。数百名卫士屏息
僵立在那里,竟无人敢轻举妄动。
“你们都聋了吗?还不快点将叛贼和妖女拿下!”严玉堂气急败坏,连连下令,把原为
天下共主的宗将藩指成叛贼。
“住手!”严奇连忙阻止。“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他转向宗将藩,说:“王爷,天下本就是你的,当着众家卫士面前,我把天下还给您,
只求您将银舞——”
“住口!”宗将藩毫不犹疑,一口斥绝说:“我不杀你已是绝大的恩赐,你竟胆敢无耻
地跟我谈条件,给我滚开!”
严玉堂更是气急败坏,着急说:“上王,你在胡说什么!怎可将天下拱手让给贼子!”
“这天下本来就是王爷的。”严奇喃喃的。
“太后!”严玉堂转向严太后求援。
“上王,你贵为一国之君,言谈要有分寸,不可轻率。”严太后略微皱眉。她转向宗将
藩,说:“王爷,姑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你只消留下妖女银舞,我可保你全身而退。”
宗将落哼一声,冷冷说:“如果我不肯呢?”
“那就休怪我不留情。”严太后杏眼一睁,蛾眉斜挑,朝四下说:“你们给我听好,谁
要能拿下贼人妖女,不论死活,功加三等,本宫将赐他黄金百两,良田百亩,并加封为大将
军,统领禁军!”
“太后!”严奇大惊失色。太后这令,无疑要宗将藩和银舞的命。
宗将藩冷笑说:“想杀我是吗?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谁都不许轻举妄动!”严奇大叫。
太后沉声说:“龙太,你还不快点拿下贼人!”
卫士将严龙太面有难色,来回看着太后和严奇,迟迟无法行动。没有大将军的命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