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声,坐上卧塌,轻轻偎进他的怀里。
「你别开口闭口就是杀人,真要杀,倒不如杀了我最省事,什么烦恼令你生气的事都没了。」
「又说这些傻话了!」他轻轻抚摸我的脸颊。「谁惹你不开心了?」
我摇头,不语。
「我决定了!」他搂紧了我,像是兴致很好。「明日早朝时,我就向文武百官宣布,选个黄道吉日,正式册封你为王妃。」
「不要。」我脱口叫出来。
「不要?」他愣住了。
我抿着嘴,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
接受册封,意味着答应和宗将藩长相厮守,做一世的夫妻,意味着我必须将一切都献给他──身与心。意味着我可能真的永远回不去了──不,我不要,只要一想起宗将藩和他后宫三千佳丽,想起他和她们曾经有过的缠绵──不,我不要成为宗将藩的王妃。
他不是等待着和我相遇邂逅的那个人,不是──「为什么不要?」宗将藩抓住我,双手按住我肩膀。
我偏垂着头。
「你倒是说啊,为什么拒绝?」他将我的脸用力扳正面对他。「你不愿意成为我的王妃,不愿意成为我的人,表示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你──难道你心里还有着严奇──」
「住口!这跟他无关。」我伸手打他,他抓住我的手腕。
「那么,跟什么有关?」
他手劲加力,像是要捏碎我的手腕,我痛得眼角溢出泪。
然而,我还是抿紧了嘴,不肯再说任何一句话,他突然放开手,猛然将我搂进怀里。
「你为什么要这样拂逆我,你明明知道我是多么渴望得到你──我要你,银舞,热切地想要你,从没有人像这样让我感到心焦、慌乱,你是如此地令我感到不安啊!每次只要你一离开我身边,我就恐惧会失去你,我并不喜欢这种心情,冰一样冷酷的宗将藩不该为任何人如此慌乱心神。可是你,你!银舞,为什么会如此让我感到不安,急切想想得到你──」
他倾身将我压在身子底下,用两片柔软的唇瓣热烈地抚触着我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我喜欢宗将藩,可是,一股潜在的意识,强烈地促使我抗拒宗将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