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柔情吧?内在的纯真、压抑的真挚,都在那一声叫唤银舞的焦切显现无遗。他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快马赶到楼花阁的呢?因为这夜银光泛闪,深怕失去我的心焦?

「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会,待会我再来看你。」他抱我入床,语气柔得我真要承受不住。

「不!」我摇头。「我想见严奇。」

他的柔情卡住了,消失在脸容里,眼眸刹时变浔又深又冷。

「你想要见他?」刀芒一样锐利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嗯。」

我拨开垂过肩颈的发丝,让长发松软地垂落在肩后,答非所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该死!」

「该死?为什么该死?」

宗将藩眯起眼,靠近我的脸说:「因为他违抗了我的命令。」

「违抗?」我正面迎着他,笔直的视线迎撞向他的眸子。「因为这样你就要杀他?你难道不懂得尊重别人的生命?」

「尊重?」宗将藩冷情的五官,立体又深刻,却孔孔泛着沁人的寒气。「严奇违抗君命就得死,没有人可以反抗我宗将藩!」

「你……」

「我?」他抓住我的手。「你也一样,我不准你有任何反抗我的意图,懂吗?银舞……」

他缓缓俯下脸来,我别过脸,使得他滚烫的唇偏印在耳际。

「你──」他用力将我的脸扳回来,劲道凶猛地捏拿住我双胁,重新又将他的双唇盖印在我抿紧的嘴上。

「你……放手……」我本能地挣扎,讨厌他这种粗鲁。

然而我越是反抗挣扎,越是激发出他体内潜在征服占有的欲望。我的挣扎,形成了一种挑逗,本能的反抗,变质成另一种煽情。宗将藩眸子里激射出光芒,令人不寒而栗、害怕,而且迷茫。

他抓住我的双手,将身体所有的重量倾压在我的身上,混身散透着一股豹般的野性,疯狂且贪婪地舌吻着他的猎物,双辱上沾染满了由我唇上舔触过去的殷红血迹。我的辱被他咬破了,血迹似乎使他血液里某种原始的兴奋更为脉张,他不断地舔着我的唇,而且吸吮着,好像他所有的专注都在那四片唇瓣的契合上。

「现在,」他低沉着嗓音说:「你的血融入我的体内中了,银舞,我们注定是一体了。」

「你杀了我,再喝我的血,那不更干脆?何必这么麻烦!反正你本来就不把人当一同事!」愤怒使我失去理智,我讨厌他这样的粗暴────啊!我究竟在想什么?

「我是想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