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后侮了,这么自私的话!我是被病弱冲昏了理智,竟讲出这么苛刻薄情的话!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执起他的手,心中觉得好抱歉。「我知道你心里的难处,我不会再逼你的。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真的很感激!」
严奇反执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惊觉什么,又慌忙的放下。他的神情不再是初见那具机器人,充满了痛苦、无望,与莫可奈何。人前的酷漠威冷,撕落了面具,展现的,竟是这番英雄情长。
「严奇……」
这神情,这憔悴……但愿我是想错了!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他控制不住心情,低声喊了起来。
这个问题太大了,只有沉默能回答。
「王爷驾到!」
严奇连忙起身,垂首退立在一旁。宗将藩进入内殿,立时眉头一皱。
「公生醒了?严奇,你怎么不立刻派人通知本王!」
宗将藩喜怒不形于色,总是冷着一张脸,语调也是冰封般的生寒,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即使眉头微皱,也令人猜测不出一丝端倪。
「启禀王爷,公主刚醒,属下正要派人通知王爷。」严奇单跪在地上,宗将藩竟没有赐他平身!
宗将藩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只怕他怀疑严奇。
「嗯……起来吧!」宗将藩说:「宗奇!」
「属下在!」
「传令下去,加强王府内外的守衙,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接近『云舞殿』。」
「听令!」
「很好!你们全都退下吧!」
两人退下后,宫端来汤药,宗将藩接过,挥手叫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