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神态,让杨耀流出众难。“别这样,曼光,我再待在这里,只会妨碍你罢了。”伸手想拿行李。

江曼光硬是拖住,不肯松手。

计程车司机看到这一幕,也不知该如何。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妨碍我了’?”她用力拖住行李,太用力了,手掌几乎给磨伤,有了痛楚的感觉。

“请你放手吧,曼光。”杨耀撇头不去看她,怕舍不得。

江曼光狠狠瞪他一会,忽然跳起来,冲到前头,匆匆从口

袋里掏出一张大钞丢给司机,要他把车开走。

“go!please!”她用英语叫著,一边甩上车门。

“曼光?!”杨耀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一时百般滋味杂陈,脸上千百款心情,既有种痛苦不安和抱犹豫的感觉,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安慰,沉重的心情忽然轻松许多。

就在他心情那般翻转间,计程车跑无了。

“你这又是何必?”他望著她,是一种既喜又忧,既无奈又安慰,既期待且忐忑的表情。

“我如果不阻你,你就会这么离开,跟著她一起回去,对不对?!”江曼光握紧手,她的手掌果然磨破皮了,渗出了丝点的血。

杨耀没否认,颓然坐在行李箱上。“留下我对你又有什么意议,只是会妨碍你罢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江曼光蹙紧眉。“什么防碍我?刚才你也这么说,我看恐怕我防碍你才对吧?”

这种神态,这种口气,这种带著强烈妒忌不满的表情──杨耀几乎不敢相信他看到、听到、感觉到的,颤声问:“东堂晴海不是向你求婚了吗为何你也……。”他闭了闭眼,不想回想那一幕。

“谁说的?!”江曼光双眉揪得更紧。

“不是吗为他还吻了你。”想起那一幕,杨耀觉得说不出痛苦的嫉妒。

“你看到了?”江曼光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那你应该知道我拒绝了,为什么还……。”

杨耀猛然抬起头,逡巡著她的眼,看得那么急,颓然的表情渐渐怒开,充满了光彩。

“我以为──”他结舌,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我才以为呢。”江曼光接过他的话,慢慢坐在他身旁。

“我以为你会一直是我的守护天使,为什么却──”她摇摇头。

“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以喜……”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转头怔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