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大和物?经营得好好的,没事和那些外国人变什么合作案。这件事,我打从一开始就反对的!”

“这两件事没关系,你不要相提并论。”

“怎么会没关系!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爸也不会突然有那种奇怪的想法。”

“你们闹够了没有?!”东堂八云低喝一声,面色不动。

“爸──”东堂春华还要说,八云瞪他一眼,她到嘴边的话便吞了回去。

“老爷。”厅外响起老管家的声音。

“什么事?”

“客人到了。”

“知道了。”东堂八云沉沉回了一声。

众人纳闷地互相对望了一眼,除了东堂晴海。从他的态度看来,整件事好像都跟他没有关系,但那种不相干和东常夏彦的冷淡却不一样,更贴近于东堂光一嘲讽的──就像一尊没有情绪感觉的瓷像。

“什么客人?”东堂春华沉不住气问。

东堂八云锐利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答非所问:“春华,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一切由我作主,你不必再多费唇舌。”他停顿一下,看著众人。“我的话,你们都听懂了吧?”

没有人说话。连最刁蛮的东堂春华也不敢再作声。

“那就这么决定。”

应该最有关连的东堂晴海端正跪坐著,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东京,银座中央通,晴天,午后一点三十四分。

阴湿多日,难得竟出现了一个温吞的晴天,阳光隐隐,暧昧地穿透云层。走在这条东京、甚至世界有名的昂贵的路段

上,江曼光没有丝毫雀跃的心情,反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