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好肚子饿。”她走到桌旁坐下,一边问:“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公司没什么事,所以我就回来了。”江水声一边说一边在桌子两边摆好汤匙筷子,端了一碗面给江曼光。

江曼光闲闲等著吃面,倒显得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对自己的父亲是不必太客套的。

“好吃吗?”江水声看她呼呼吃了两口,笑著问。

“嗯。”汤面要趁热才好吃。江曼光草草嗯一声,对她父亲笑了笑。

她跟她父亲像这样一家人面对面吃饭还是头一遭。她到了东京这么久,她父亲因为工作忙,有时父女约在外头餐厅吃饭,倒像在约会一般。

“曼光,爸有件事想跟你说。”江水声停下筷子。

“什么事?”江江曼光一边吃面一边?头问。热汤、热面,吃得唏呖呼噜。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上次参加的宴会吗?”

“记得啊。”江曼光停下筷子,想了一下。奇怪她父亲这么问。“怎么突然问这些?”

“你先别问,告诉爸,你对东堂家的印象如何?”

江曼光耸个肩。“没什么特别的。”继续吃她的面,突然想起什么似,拿著筷子的手偎在颊边,笑了笑说:“对了,我还没跟你说吧,爸。你听了一定会觉得很巧,那天宴会的主人竟然是我在纽约认识的一位朋友的父亲。本来听你说对方姓东堂时,还在想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东堂,没想到真的那就那巧!”说著又笑起来,好像觉得很有趣。

“真的?”江水声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似的。

“对啊,爸,你那件合作案谈得怎么样了?”把那天东堂八云对她说的那些话告诉她父亲。

江水声脸色微微凝重,说:“他真的这样说?”

江曼光点头,问:“爸,情形真的会像东堂先生说的那样吗?”

“他说的没错。”江水声不否认。却另有看法。“不过,商场的事一直是诡谲多变的,有各种的可能性。眼光长远宏大能把握时机的,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