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对不起……。”江曼光讪讪的放开手。她只会一些很简单的日语,用单字拼凑。
“曼光?!”
几乎在同时,她身后响起一声又惊又喜的不太确信的叫唤。跟著,声音就近在她耳畔,充满不可置信的惊异和赞叹,还有一股不假思索的热切。
“曼光?!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熟极而流利的英语,她听惯的腔调。那个慵懒懒洋的东堂光一!
“东堂!”她更意外。没想到会这样遇见东堂光一。
“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东堂光一笑吟吟的,很自然的拥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
怎么可能。江曼光要笑不笑,同时亲吻他的脸颊。然后说:“真像你会说的话。当然是不可能的。”
东堂光一不以为意,仍噙满笑,仔细的打量她。揶揄说:“你怎么穿得像企鹅!”
“会吗?我觉得这样挺保暖的。”
“就是像企鹅。这里可是东京新宿,不是任你我行我素的纽约东村。”
“有什么差别吗?”江曼光不以为然。
“是没什么差别。”东堂光一笑笑的,又将她拉近。“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管周围怎么变化,你总是很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
江曼光笑笑的,没说话。他不知道,她原来也不是这样的。陈旧的她,一直太压抑,不论生活或感情,总只是默默地等待和随。而现在的她,她自己其实说不出有什么差别,只是有欲望想飞,把一切回归到“自己”这个主体,坚强了许多,也多了一些通气。
东堂光一一直俯低脸看著她,眼神很亲爱。他敛敛笑容,深望她一眼,说:“我早知道你大概不会等我,但你怎么忍心趁我不在时偷偷离开,不告而别?”
说得有几分真情流露。江曼光微微抚触他的脸庞,掠过一丝亲爱的笑容,说:“我又不能永远待在那里,该离开的时候就该离开。”她现在英语能说得很流畅了。两人起伏相近的语调里有一种极和谐的气氛。
“我想差不多该离开了。光一,别忘了,八云祖父还在等我们。”一直被忽略在一旁的那人,突然开口。他说的是日语,江曼光听不懂。东堂光一皱起眉,似乎提醒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