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信理解不了张弘毅,张弘毅也理解不了他。

这两个人事实上一直是互相嫌弃又互相伤害的,偏偏他们还是连襟,每次碰到面想回避对方都不容易,想想都郁闷。

为了隐藏自己在替皇上办事的事实,唐忠信在外的名声称不上好,这与张弘毅恰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因为彼此的关系,自然而然地就常常会被人拿来比较。

这一比较吧,唐忠信就难免有些失意。

所以,他实在是找不到看那家伙顺眼的原因。

对干丈夫和张长弘毅的不和,柳悠悠并不太清楚,也不太在意,她觉得男人的事情有时候不能插手太深,有些事只能他们己处理。

说话间,夫妻两个进了屋子。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屋里的纱帐已经挂了起来,连窗户上糊的细纱也都换成了那种轻薄透光透气的。

此时,屋里已经被丫鬟们薰过能驱蚊的药草,四周浮着淡淡的清香。

进了屋子,准备休息的柳悠悠便解了外裳随手搭到了衣架上。

为了图舒服凉快,她只穿了嫩绿的轻纱抹胸和一条只到膝盖的里裤,手臂和小腿都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中。

唐忠信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

自从怀孕后,妻子胸前的山峰便日渐雄伟,如今真是丰盈得让他渴望,一直显得凊瘦的身子如今也终于丰腴了些,摸起来手感非常妤,让他留恋不已。

柳悠悠拿了帕子才在自己颈上擦了下沁出的汗,冷不防就被人从后搂住了,她瞬间就感觉到了男人的坚硬灼热,心里也是跟着一荡。

几乎是立刻的,唐忠信的吻便细细密密地朝她修长的脖颈落了下去。

柳悠悠在他怀里微侧过头,他便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一会儿,他便将她抱上了床,然后扯落了床帷,掩去满床的春色。

夜还很长,而他们的热情还有足够的时间燃烧。

唐大公子的妻子过世了。

他现在的妻子原本就是继室,没想到年纪轻轻便没了,很是让人唏嘘了一番。

只不过对于这件事,柳悠悠和唐忠信却是另有看法。

因为怀着身孕,夏日也不敢用太多冰,但也因为怀孕,柳悠悠特别容易出泛汗,所以唐忠信在家的时候就会时不时帮着妻子打扇子。

此时,他就正拿着一把大蒲扇在替妻子?着风,看着她边捏了水果吃,边肯定地说:“萧王伏诛这么久了,她是该去了。”

唐忠信没有反驳,他也觉得事实确实如她所说。

对自己不忠,对家族不忠的宗妇,无论如何都是没办法留的。

柳悠悠忍不住感慨了一声,“萧王害人不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