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阻沉的唐忠信抱着妻子回到家中。
他亲手替妻子凊理了伤口,包扎好,狠狠地磨着牙低声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柳悠悠伸手安抚地握住了他的手,没说什么。
对于这样的无妄之灾,柳悠悠委实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地她就成了萧王的目标,莫名其妙就被他非要置于死地不可。
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想法真是难以理解。
喝了小苹端来的药汤后,柳悠悠很快便有些困倦。
“睡吧,我陪着你。”唐忠信在她耳边这样轻声说着。
柳悠悠没多久便睡着了。
可唐忠信并没有真的留下来陪她,因为手下传来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他只能急匆匆地离府。
萧王率人夺宫!
这完全是一个疯子才能做出来的事啊。
不管不顾地针对当朝丞相,然后又莫名其妙地伏击他的妻子,最后干脆直接杀进宫门,这是最后的疯狂?还是要自我毁灭?
唐忠信不懂,许多人都和他一样不懂。
经历一场厮杀,萧王引起的宫变很快就被镇压,与他同盟者全都下狱,萧王也被囚于天牢。
私通契国、结党营私、图谋诰反的萧王很快就被宫中赐了鸩酒。
临死前,萧王给了大家答案,他说他恨丞相,如果不是关义成,他当年不会与储君之位失之交臂,所以他要报复,他要让关义成失去他所重视的一切。
可惜,他没能成功构陷关义成,没能一举将关舜华击杀,最后甚至连关义成的义女都没能杀死,他说他恨,恨为什么一切都被皇上夺走,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不与他同盟,碍事的绊脚石统统都要被铲除。
唐忠信直接骂了他一句疯子。
新的一年便在萧王伏法后到来,但萧干带给一些人的阴影恐怕却不是一时半刻便能消退。
因为肩有伤,这个新年柳悠悠过得也并不算舒坦,但她的心境却还是很平和。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着在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柳悠悠说着似期盼又似笃定的话。
“嗯,会好起来的。”唐忠信对她的话给予了绝对的肯定。
天上的烟花还在一簇簇的盛开着,外面的街道上也依稀传来百姓的欢笑声,黑暗终会过去,他们依旧要好好过着自己的日子。
因为担心妻子身上的伤,唐忠信并没有让她在院中久站,很快便拥着她回到了屋里,两个人在榻上依偶着,唐忠信伸手在她的小腹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