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可以死,亦可以生。

她刚才提前告退,就是想着义妹大约会有话想跟义母说,不过,也不知道她到底敢不敢说出来。

手放在自己隐隐作痛的胸上,柳悠悠悠不轻轻地咬住了唇,她虽然没真的献身出去,可是事实上也不差什么了。

想到那人对她所做的一切,柳悠悠忍不住将头埋入了双掌间。

她其实能理解义妹的做法,经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就明白人生在世,有些事真的不能错过,在还能把握机会的时候,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柳悠悠一个人在窗前坐了很久,久到小果不得不开口提醒她用晚膳。

简单用过晚膳,柳悠悠又在灯下看了一会儿的书便准备沐浴。

她沐浴的时候向来不太爱让人在旁服侍,今日倒也不必刻意让小果回避而令人起疑。

为她兑好热水,小果便习惯地退了出去。

柳悠悠先将烛火挑暗了些,这才慢慢褪了衣裳。

看到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印痕,柳悠悠悠自己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真是太禽兽了,难怪她会觉得身子痛。

缓缓将自己没入热水中,柳悠悠舒服地将头靠在浴桶边上,闭目泡澡。

睡前泡个热水浴,会比较容易入睡。

可是,在经历过白日那些男女情爱之后,即使泡过了热水澡,柳悠悠也没能轻易地进入睡眠。

在床上醒来覆去,只要一闭眼便是白日跟男人在床上厮混的场景,哪里还能睡得着啊。

柳悠悠心浮气躁得无法入睡,最后干脆披衣而起,让小果重新点起了烛火,临案练起字来。

字一张一张地写,直到心绪渐渐平复下来,笔下的字也越来越流畅。

将厚厚一叠纸一张张地投入香炉烧掉,重新洗过手脸,柳悠悠终于安然入睡。

一夜过去,休息足够后,她整个人的精神也显得很好。

用过早膳后,她带了小果前去给关夫人请安,她到院子里关舜华还没来。

见到义女前来,关夫人将她招到自己身边坐下,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拍了几下,一脸慈祥地看着她。

柳悠悠的心头微动,却只静观其变。

果然,关夫人很快便开了口,“我与你义父原是想多留你些日子的,可是,那唐三公子年岁已然不小,前些日子又有些荒唐,唐大将军那边便想着让你们赶紧成亲,婚期订得急了些……”

说到这里,关夫人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