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大事想来是不会跟关小姐说的,可能的话也只有关小姐与唐家的婚事了,是婚事有变吗?

不应该啊,公子那里应该不会有问题,老将军那里出问题了吗?

还是说,康王又做了什么?

从她自关夫人那里听到婚事与康王有关后,柳悠悠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这次官员遭陷遇害之事的关键在于康王。

以关家如此抗拒跟康王结亲来看,说不定便是因得罪了康王,所以才会陷入泥潭抽身不得。

“华儿,你真的不愿意嫁到唐家去吗?”

关义成又是沉默良久,最后才叹息了一声,道:“也罢,我和你母亲原就只是为了你着想,你既不愿,无论怎样,咱们一家人总是在一起的。”

“爹,究竟出了什么事?您和娘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嫁到唐家去?为什么?”柳悠悠以女儿关切家事的态度问出了些压在她心里的疑问。

关义成轻轻地闭了下眼睛,从案后椅中起身,负手面窗而立,声音压低,缓缓说道:“朝局复杂,行差踏错一步,有时便是满盘皆输。”

柳悠悠心头蓦地一跳,难道关相爷真的与案子有关?“爹——”

关义成朝后摆了摆手,继续道:“为父原是想让你藉着婚嫁之事脱离险境的,你执意不嫁,想是天意如此啊。”

“什么事情爹能跟女儿说一下吗?或许女儿也能帮得上忙呢。”

关义成叹气,“你一个闺中弱女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爹不说又怎么知道女儿就一定帮不上忙呢?”

关义成转身看着女儿一脸的愤愤,不禁微微一笑,“你呀。”

“爹若是为了与唐将军结盟,婚约可以不解除,只要不是让女儿真的过去,女儿并不介意有这样一份婚约在。”

关义成一怔,他没到女儿会给他这样一个回答,“华儿你……”

柳悠悠笑了笑,“不过是一纸婚约罢了,在意女儿的人绝不会介意这个的。”

关义成心头顿时一片雪亮,明白女儿有了心上人,却愿意为了家人而退让。

“你既能这么想,为父便放心了。”想来经过这一遭的生死历劫,女儿也有了一些别的体悟,懂事多了。关义成老怀安慰,忍不住伸手捋了捋胡子。

“爹既没有事了,咱们便去吃饭吧,想娘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走吧。”

白日关义成的书房是没有人的。

书房乃是府里的重地,除了大管家和他的儿子能进去打扫之外,别的仆役是根本不可能接近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