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听妈妈说,你这几日想我想得很?”

这时,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传来,珠帘响动,锦衣男子已撩帘迈步而入。

“公子—”花盼云娇唤一声,人便朝男子扑了过去。

小苹默默地退了出去。

唐忠信一把搂住乳燕归巢一般扑向自己的女人,顺势往她唇上亲了下去。

花盼云的手却很快便抵住了他的胸膛,声音微喘的说:“公子,人走了。”

唐忠信略有些遗憾地放开了她,以花盼云之名做为花魁的柳悠悠赶忙低头退开。

唐忠信迳自往她的床榻走去,一撩袍很随意地便在床边坐了下来,拍拍自己身边,道:“过来坐。”

柳悠悠有些犹豫。

“过来。”他的声音隐透威严。

柳悠悠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跟他保持了距离,却不料,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唐忠信一伸手就将她揽入了自己怀中。

“公子—”柳悠悠惊呼。

唐忠信眉眼带笑地看着她,“云娘这是生我的气了,我这不是因为被老爷子关着才没来见你吗,别气,我现在就好好补偿你。”

柳悠悠收到他的暗示,随即娇笑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娇嗔地道:“那公子要怎么补偿奴家?”

“无论我怎么做,都会让你满意……”

唐忠信将人缓缓朝床压了下去,随手便将床帷挥了下来,隔绝了外人的窥视,不一会儿,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在床帷间响起,床头流苏开始有节奏地轻颤。

柳悠悠揭去面上那一层倾国倾城的假面具,露出的是清秀的素颜,他虔诚地亲吻着她的眉眼,用力撞击着她的身子。

柳悠悠不敢睁眼,一张脸早已红透。

他们虽然并没有真的裸裎相对,也没有真的交合,可公子是真的隔着衣物在对她做着一些羞人的事……

公子扮演一个纨绔,又包养了她这个花魁,自然不可能两人一整夜都规规矩矩地坐着,如此会引来旁人甚至目标的怀疑,所以,公子总会对她有诸多的亲热动作,这些难以启齿的事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胯下之物早就坚硬如铁,亟需得到纾解,可他知道时机还不到,只能硬生生忍着,心中气恼,忍不住就狠狠地在她的唇上吮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