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公孙明一脚迈进屋子就听到徒弟这话,一向表情匮乏的脸上出现了疑似抽搐的痕迹。
在他后面的秋展风微低着头以手掩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公公,你叫他出去做什么训示了?”林清波一下蹦过去,笑靥如花地问。
公孙明又恢复面无表情,“没事。”
林清波伸手抓住他的衣袖,道:“我才不信,你肯定是替我教训他了。”
秋展风忍不住替自己辩白,“阿波,你怎么就不能盼我点好?”
“我这是很正常的推论。”
秋展风咕哝,“没看出哪儿正常。”
林清波眼一瞪,“你嘀咕什么?”
秋展风马上道:“没什么。”
公孙明夫妇见他如此,不约而同地笑了,这妥妥是妻管严啊,他们真的是放心了。
十月正是秋末冬初的季节,风刮得有些凉。
林清波最喜欢这样的季节,但是,在这样让人心旷神怡的天气里,看到某个人的时候,心情顿时就急转直下。
“秋夫人,咱们又见面了。”
林清波抬头冲天翻了个白眼。
秋展风冲对方一拱手,道:“龙公子。”
那个坐在客栈大堂里独自饮茶的锦衣公子正是他们夫妻认识的那位龙公子,不过,这次他的目标明显是他的妻子,不管对方是出于怎样的目的,这都让秋展风不舒服。
“两位请坐。”
林清波四周环顾了一圈,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冲某人道:“龙大公子,这么大一间客栈,就住你一个人,你不觉得冷清啊?”
龙公子慢条斯理地斟了两杯茶,放到自己的对面,道:“你们一路辛苦,坐下喝杯茶解解渴。”
秋展风则是微微一笑,道:“这方圆十里既无城镇又无村落,甚至连投宿的客栈也只有这一间。而且,我们一路走来,似乎看到不少拆迁的痕迹,不知道龙公子对此有没有什么说法?”
龙公子呷了口茶,怡然自得地道:“是我让人拆的,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会进这家客栈。”
“你想做什么?”
龙公子看向林清波,道:“秋夫人,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林清波哼了一声,撇撇嘴,不是很友好地看着他,道:“你不会真的去把我娘的坟给刨了吧?”
龙公子被刚喝进嘴里的茶给呛到了,连连咳嗽。
秋展风也面露讶异,“你刨了我岳母的坟?”
龙公子终于止住了咳嗽,带了几分无奈地道:“不是刨坟,是移坟。”
林清波挑眉,声音变冷,“说得好听,还不是刨了之后不得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