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来还剑的司徒空在看到好友脖子上的牙痕时,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咬在这么敏感而明显的一个地方,实在是已经说明了太多的问题。
能在唐乐天这样的男人身上、这样的地方咬上一口,这留牙印的必然是个女人必然是能够让唐乐天全无防备或者心甘情愿被咬的女人。
而这样的一个女人……司徒空的目光落到了一旁静坐的林飞玉身上。
这样一个雪玉冷美人,真的能如此热情地给好友这样一个咬痕?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就像道貌岸然的好友,其实就是个斯文败类一样的道理。
想到此处,司徒空突然对自己这张毫无特色的脸极度的自傲起来。
果然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是正常的!
唐乐天任他打量了半天,又以咳嗽无声地嘲笑了半天,这才开口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剑呢?」
司徒空赶紧把身后背的一个药篓放了下来,从里面摸出了林飞玉的那柄灵蛇剑。
没错,司徒空现在的装扮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药农,没有一点儿破绽。
唐乐天接过剑,然后手一挥,就下了逐客令,「没事你可以走了。」
司徒空不免抱怨了一句,「唐乐天你真是太现实了。」
「怎么也比不上你现实。」
司徒空哼了一声,背起药篓就走了。
唐乐天这才拿了剑,走到了林飞玉的面前,双手递给她,「你的灵蛇剑。」
林飞玉冷冷地扫了那把剑一眼,尔后拂袖而起,「替我毁了吧。」
唐乐天看着她施施然地走出了门,有片刻的无语。
夜晚床上的玉儿热情如火,这下了床的赤焰天魔教左护法,实在是朵冰冷的高岭之花,行事让人难以捉摸。
「玉儿,为什么不要了呢?」
「一柄被其他臭男人用过的剑,我要来何用?」
「这是你的佩剑不是吗?」
「是我的,我当然可以扔了。」
唐乐天摇头,「可没有佩剑,你岂非很不方便?」
林飞玉斜睨他一眼,唇线扬起了一道妖冶的弧度,道:「女人如果无论如何都要杀一个人,武器有时反而是多余的。」
唐乐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这话简直太精辟了!
他们到街上找了家铁匠铺,看着那把令许多江湖人闻名色变的灵蛇剑在熊熊炉火中消失。
「走吧。」
唐乐天有些不明所以,不禁问了句,「去哪儿?」
林飞玉理所当然地道:「我的剑既然没了,自然是要去找一柄新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