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先是找少林寺的和尚关住她,又拿了她的佩剑去制造她还身在江湖的假象,难怪她被囚在少林时是那么风平浪静。
该死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飞玉对唐乐天的怨念太深,那天傍晚,她在投宿客栈的时候与他不期而遇。
「玉儿。」
唐乐天显然是欢喜的,林飞玉却是恼怒的,伸手就要将房门掩上。
唐乐天手一撑便止住了她的动作,然后进了屋子,顺手关上了房门。
「这是怎么了?难得重逢竟然这副表情?」
「明知故问吗?」林飞玉对他不假辞色,因为她此时此刻对这个男人怎样都不能平心静气。
他欺瞒她,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为了什么,他欺瞒她是事实。
「这么生气?」
林飞玉一掌拍开他的手,到左边坐下,「我的剑还来。」
唐乐天也跟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了,「再过几日必定完璧归赵。」
「你就没有拿着它替我多制造几起灭门血案吗?」林飞玉语气满是奚落。
唐乐天微微一笑,半点儿都不动气,「为夫可不是那等嗜杀之辈,玉儿将为夫想得不堪了。」
林飞玉一记冷眼扫过去,「不巧得很,本座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邪教妖女,唐大侠还是不要跟本座走得太近的好,免得败坏了你的名头。」
「暧,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是怎样说的?」
唐乐天无视她的冷眼,厚颜地硬是揽了她入怀,手顺着她的衣襟便摸了进去,去感受那久违的滑腻触感。
「魔教妖女才更有令人疯狂的资本。」他在她耳边充满挑逗地说。
林飞玉再次甩开他逾矩的手,起身欲离开这间客房。
唐乐天从后又抱住她,「真生为夫的气了?」
林飞玉冷冷道:「唐乐天,我不是尼姑,不需要整日茹素,在晨钟暮鼓中长伴青灯古佛。」
唐乐天闻言为之失笑,「你若是尼姑,为夫可真是要头疼了。」
林飞玉又一次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冷若冰霜地道:「将我的武功招式弱点说给旁人知道,你怕我死得太慢吗?」
「玉儿——」
「你信你的朋友,不表示我也必须拿我的命去陪你赌。所以,」林飞玉一字一顿地道:「请你从今以后离我远远的,我的命只有一条,不想丢得糊里糊涂,毫无价值。」
「玉儿——」
「你如果不走,那我走,我是不会跟你继续留在同一屋子里的。」话未落,她再次拍向唐乐天的掌风中带了冰冷的寒意,近肤如刀锋掠过。
唐乐天避开,一声长叹,无奈地道:「玉儿,我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