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周佩华一边说,一边替他将新衣脱下折好放到一旁,“天晚了,现在摆饭可好?”看他点了头,她走到内室门边掀起帘子,道:“荷香,摆饭吧。”
“是,夫人。”在姑爷的强烈要求下,荷香只能换了称呼,最初几天真是很不习惯。
等到饭食上桌,雷飞云颇有几分惊喜,“汤锅!”
周佩华俏面带笑,“可合相公口味?”
“娘子贴心贴肺,再熨贴不过。”
熬得白稠的骨头浓汤,将菜蔬肉片搁下,涮上几涮,几滚之后捞出,蘸上调好的酱汁,吃一口,满口喷香。
周佩华胃口小,很快便饱了,于是专心帮丈夫烫菜涮肉,看他吃得高兴,她亦欢喜。
吃得兴起,雷飞云问道:“夫人可许我小酌几杯?”自打娶她进门,半个月没沾过酒味了,有点儿馋。
周佩华笑着转向荷香,“去,给将军烫壶酒来。”
“哎!”荷香笑着应声而去。
酒很快烫好端上来,雷飞云自己喝不算,还硬灌了妻子两杯,喝得她粉面飞霞,目光迷离,已是醉态毕现。
“娘子委实不擅酒。”他有些感慨,索性把人抱到膝上坐着,他继续喝酒吃肉,时不时再灌妻子两口。
荷香硬着头皮立在屋内一角,就怕还有叫自己的时候。
她不容易熬到姑爷吃饱喝足,抱着夫人进了内室,她这才松了口气,俐落地将碗盘一收,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内室之中,床帐之内,醉得一塌糊涂的周佩华已经被雷飞云剥了个精光,玲珑身段一览无遣。
他邪气地勾起嘴角,他以前虽一直没沾女人,但年少轻狂时春宫图可看过不少,许多姿势早就想试试了,只是妻子是官宦闺秀,怕是拉不下脸面配合他,灌醉了正好行事。
嘿嘿……
浮浮沉沉、欲仙欲死,她被弄成了一滩水,就此沉睡。
再次睁眼,已是午后。
恍惚记起昨夜床笫之私,周佩华羞愤欲死。
那个混蛋都对她做了什么?她又做了些什么?
周佩华捂住滚烫得快烧起来的双颊,整个人埋入被褥间。
她没脸见人了……
雷大将军躲了一天没进内院,又在外书房凑合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