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心里顿时有些发苦,总觉得姑爷很像一头饿狼,正对着她家小姐琢磨着从哪里下口好。
心思转了几转,她再接再厉地道:“小姐正病着,夜里需要有人照顾,婢子得留在房里值夜。”
雷飞云微微蹙眉,道:“不用,你下去休息吧,你家小姐自有我照顾。”
荷香越发觉得难以安心了,她家小姐可还病着,且病得迷迷糊糊的,姑爷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吧?
面对小丫鬟质疑的目光,雷飞云一脸正直地道:“本将军也是照顾过病人的,你放心,肯定把你家小姐照顾好。”顺便吃豆腐什么的,就不需要对小丫鬟明说了。
最后,荷香还是被自家姑爷给撵出了新房,怀着满满的担忧回到下人房休息了。
而撵走了小丫鬟的雷大将军拴好门栓,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钻进了红纱帐,再钻进了自家娘子香喷喷的被寓里。
虽然为了怕她受凉不好扒光了,但是他的手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的衣襟里巡视领地,细细品味。
周佩华睡得很不安稳,半睡半醒间总觉得有一道隐含着危险的气息一直在自己耳边响着,就好像——野兽的粗喘?
雷飞云的眼珠子漫着血丝,气息也越来越粗重,双腿间的祸根早就硬得跟铁似的,恨不得马上奋战。
可是他知道不能,只能忍。
“水……”被热气熏得口干舌燥的周佩华,嗫嚅地开口。
雷飞云狠狠倒抽了口气,光着身子下床到桌边给她倒了杯水过来,喂她喝下,然后自己又去狠狠灌了几大杯,这才勉强把心火给往下压了压。
目光在床和净室之间打了几个来回,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回到床上,继续痛并快乐的煎熬着。
前半夜,周佩华热得老是想掀被;后半夜,她又冷得直往身边的大火炉钻。
于是,前半夜,雷大将军一直在替小妻子盖好被子;后半夜,又在禽兽与君子之间摇摆不定。
一夜过去,雷飞云深感身心倶疲,早早就起床穿衣。
一大早就赶来伺候的荷香,一看到姑爷双眼下的阴影,不由得吓了一跳,难道小姐夜里病情加重了?
雷飞云一边打呵欠,一边对她说道:“你家小姐退烧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刚,你先去准备汤药吧。”
荷香应了一声,赶紧跑去煎药。
等周佩华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红通通的帐顶,靠墙的位置还贴着红双喜,这是洞房?
“荷香?”
叫唤声才刚落下,她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接着帐子被掀了起来,一张陌生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不过他眼下的黑影硬是让他俊朗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