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识相的就把金丝细软给交出来,否则大爷的刀可不认得你们。”
非常标准的打家劫舍开场白。
车内苏盈袖快速的将衣裳重新掩好,最后不忘狠狠的瞪了某个始作俑者一眼。
而纪吟风看著她重新掩上的衣襟只有满腹的不甘,只差一点点而已,该死的强盗啊!
苏盈袖娇躯一矮钻出了车厢。
几十个身形剽悍的大汉将马车团团围住,在看到钻出车厢的女人时俱露出惊艳的神情。
一身月白锦锻做的长裙,腰际环佩相扣,玉质晶莹剔透,一望便知是难得一见之物。容颜秀美绝俗,身姿绰约,风流暗隐,让许多人不由得心发痒,淫色浮上眸底。
纪吟风也钻出了车厢,看到那群人的眼神不禁俊颜一沉,就算是泥人他相信此时也会生气的。
“各位好汉,咱们夫妻二人只是赶路之人,并无多少盘缠在身,还请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吧。”苏盈袖温声和气的说。
为首的大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小娘子,如果你肯留下来陪我,你丈夫我当然会放他离去。”
纪吟风俊面一寒,冷冷道:“你也是人生父母养,岂能说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话来。”
“小子,我们老大是给美人面子才这么说,你想死我们也乐于成全。”喽罗在下面喧嚣。
苏盈袖眸光流转,笑道:“你们要我守寡也得我同意才行啊,岂能这样枉顾当事人的意愿。”
那样温润甜美的嗓音让人听得骨头都忍不住要酥上一酥,强盗也不例外,露出一脸的痴迷神情,“小娘子,只要你肯留下来当我的押寨夫人,你丈夫我自然会放行的。”
她露出为难的神情,“可是我既不愿留下来,也想让我的丈夫平安无事,这可如何是好?”
“只要小娘子的丈夫不介意咱们就以天为被、地为席风流快乐一番,我就放你们夫妇离去。”
纪吟风俊面铁青,“无耻鼠辈,你就无姊妹在世吗?”
苏盈袖伸手按住他的肩头,缓缓环视了一周,脸上虽有笑意,眸底却一片冰冷,“好汉既然如此说,小妇人就算心有不满也别无他法。”
众强盗露出兴奋的神色。
白影轻闪似一抹亮光射入盗匪群中,一阵刀剑坠地声响过,几十个强盗已如泥离铜塑般动弹不停,摆出各种可笑的姿势定在马背之上。
苏盈袖轻轻拍拍手掌,像要弹去什么污秽之物一般取出一方丝巾将双手擦拭一遍然后双掌一搓,布絮纷飞飘散四下,让一干强盗看得目瞪口呆。
“高手”二字不期然浮上心头,恐惧从脚底升起。
可悲的是他们现在就算想求饶也无法说出只字片语,他们的声音也离他们而去,口不能言。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纪吟风观察著妻子的神情,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猜不出她下一步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