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英最后投给她一记厉目,然后飞身而去。“哇,你这样没礼貌的人,晚几年娶到老婆是应该的,这叫天遣。”苏盈袖得意洋洋的冲某人的背影小声说,嘿嘿,这下又有热闹可看啰,江湖果然不是个寂寞的地方。
“娘子,与人为善何必一定要斤斤计较呢?”纪吟风走到她的身边,笑着摇头。
苏盈袖甩着红巾,不怎么认真的道:“有人让我的心情不好,我就一定不会让他的心情舒畅,这是我的公平原则。”用力将红巾甩出去,在天空旋转出一个优美的花形,犹如一朵徐徐绽放的蔷薇开在屋顶。
“各位亲朋好友,可以开心的去吃喜宴了。”她露出羞惭百花的笑容,轻易的就安抚了众人方才被惊吓的情绪波动。
纪吟风拉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回到新房,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苏盈袖站在桌前专心的摘着头上的钗环,搞不懂,把这些东西戴上去就能显示宝贵荣华了吗?将被盘起的长发放下,顿时感觉舒服多了。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嫁衣,大红大紫的颜色她一直是不大喜爱的。一双修长白净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帮她除下身上的嫁衣。
“谢了。”她随口道谢,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缓缓回过身去,蹙眉道,“纪吟风,你不用向亲友敬酒吗?”她好象记得别人的婚礼上新郎此时都是在喜堂敬酒的,怎么他不去?
“我只是担心自己没有三帮四派七十二洞的朋友可以拜托。”他淡淡的笑道,将她脱下的嫁衣整齐的放到一边去。
苏盈袖失声笑出声,“我已经说过江湖人最重承诺的,你何必如此?”笑着摇摇头,走到衣箱边打算翻找一件称心的衣服出来穿上。
纪吟风与她同时拿起了那件杏黄色的衣裙,两人不由相视一笑,“看不出,你还会帮人挑衣服啊。”她将衣服一抖,俐落的穿到了身上。
“你要出去吗?”他问。
“我敢出去吗?”她反问。
“不敢。”他好看的眉扬起,夜幕还没降临,洞房花烛夜都还没来临,新娘子怎么敢离开新房。
“废话。”她啐他一口。
“可是,你穿衣服干什么?”
这回苏盈袖瞅着他的目光可就不那么清柔平和了,“纪——吟——风——”
纪吟风翻开自己昨日看到的书页,说道:“多脱一件衣服没什么差别的。”
苏盈袖的美目刹时火光四溢,这个家伙实在太欠扁了,满脑子的风花雪月不良企图。
书页泛黄的古书被人横空抽走,一张染着火焰的娇颜出现在眼前,“出去敬酒,我要休息一会儿。”七早八早的被一群人挖起来折腾到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但是绝对不要和这个看似温文的家伙同处一室。
“大家不会介意我敬不敬酒的。”纪吟风笑容很懒散。
“圣人不是教你以礼待人吗?”她哼了一声。
“我滴酒不沾,众所周知,自然也毋须敬酒。”他揭开答案。
“哈,不喝酒?”这个倒是让她感到好奇,“不会喝,还是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