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近有回吗?”天佑帝怒了。
苏明月搂着他的腰小声咕哝,“头三个月要小心嘛,我不是担心整天往返路上有闪失吗?”
那你还出来?龙兆天几乎要冲口而出,但他到底忍住了。
“皇上——”苏明月为了目的,不惜撒娇。
龙兆天叹气,抱紧她,无奈地道:“朕想想。”
“皇上最好了。”苏明月毫不吝啬地拍“龙屁”,并且大方地赏了他一记香吻。
龙兆天托住她的后脑,还给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深吻,吻得两人差点儿又失控才不甘地放开了她,喘着粗气将她搂在怀中。
“别撩拨朕,你现在身子不方便。”
苏明月一头黑线,混蛋,谁撩拨你了,那只是单纯的感谢,自己思想脏还怪到别人头上。
过了好一会儿,龙兆天躁动的血液平静了下来,心里也有了主意。
既怕路上有闪失,那就缩短路程,并尽量保证路程的安全。
***
宫门前是一大片广阔的场地,这里是隔绝皇城与外界的隔离带。
离这个隔离带最近的是守卫皇城的禁卫军驻所,递次向外扩散便是朝廷六部及其他各大小部门。
也可以说包括朝廷六部衙门在内的地方皆属于皇城,而皇宫是皇城的中心。但是,现在离宫门最近的地方正在大兴土木,搞得文武百官每日上朝时都忍不住要看一眼那处地方。
从早到晚,分批歇人不歇工,半个月不到,那里便矗立了一幢带店面的独幢宅院。
在宫门前开店?所有人都瞪大眼,不敢置信。
而窝在宫里好些天的苏明月情绪有些不好,整天就是补补补,要不就是一群时刻提心吊胆,生怕她出意外动到胎气的中官宫女,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龙兆天下朝过来的时候,苏明月正像往常一样坐在美人榻上单手托腮看景,表情有些烦恼和惆怅。
她未施脂粉,一身素净,孕期为求简单舒适,在凤仪宫内大多时候只是简单将长发挽起,跟她一国之母的高贵身分是极不相符的。但是,龙兆天就是喜欢这样的她。
龙兆天挥挥手,其他人便都轻手轻脚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帝后两人。
“又不开心啊。”
苏明月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去看外面,他就是罪魁祸首,她不想见他。龙兆天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迳自到她身边坐下,一手攫腰,一手摸小腹,带笑道:“今天皇儿有没有乖?”
苏明月朝天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她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应付他。
龙兆天不以为意地笑了,“哟,这是跟朕闹脾气呢。”
“嗯。”她坦承不讳,胆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