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口度药?!」安泰的眼睛一亮。
李小风锐利的眯起眼,断然拒绝,「不可能。」
「李姑娘……」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要度药你自己度去。」
他苦着一张脸。「小的要真这么做了,等少爷醒了,小的这条命也没了。」
「你怕没命,我就不怕?」她马上反驳。
「您是姑娘啊。」
「姑娘才更怕,我还要脸呢!」
「我保证绝对不告诉少爷。」
李小风双手环胸,很不友善地睨着他。「你不告诉他,不代表我没被人占便宜,少来。」
「李姑娘,求求您了。」安泰继续哀兵政策。
「去去去,别缠我,自己想辙儿去。」说完,她扭身就要出去。
他冲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袖子。「李姑娘……」
李小风不得不端正表情,严肃地对他道:「安泰,这事不行,要不你找段秸杆喂他吧。」
「秸杆?」
「嗯,中空的,这样你家少爷知道了也不会要你的命。」
「秸杆找不找得到都是问题,少爷喝药可不能拖,李姑娘,安泰拜托您。」
「安泰,你别这样无赖啊,这事我不可能帮你做的。」
「可是您负责保护我家少爷的性命安全,如果我家少爷不喝药出了事,也算您保护不力。」安泰没法儿了,只好如此相逼。
李小风感觉到嘴角正在微微抽搐,却实在找不到话可以说。
「李姑娘——」
「安泰,有你的!」
「姑娘帮忙救命,小的对姑娘感恩不尽。」
沈慕秋脑子昏昏沉沉的,隐约听到安泰和李小风在争执,他想听清楚些,可是无能为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逾千斤,想出声,却张不开嘴。无边无际的黑暗好似正在吞噬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清明,让他不断想挣扎,他不想陷入那样的黑暗,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无尽的悲凉从他的心底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