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要叫王妃。”这丫头,已经三天了,称呼还改不过来。
小姑偶缩了下脑袋,王爷当初还兴匆匆地要她喊姑爷呢,结果他一成亲又不让叫了,连小姐也得改唤王妃,唉,这京里的传言果然没错,王爷就是个喜怒无常的。
风氛放下粉扑,左右大量了一下镜中的影像,这才满意地点头,“我好了。”
龙安恪赞叹道:“氛儿真是一双巧手,这妆容看起来真是无懈可击呢。”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儿憔悴。
风氛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不知节制的混蛋!
龙安恪自己理亏,只能讪讪地起身往外走,“咱们走吧,别让岳父久等。”
风氛朝小果点了下头,主仆两个随后跟了上去。
今天是冀王夫妻婚后回门的日子,也是他们成亲后第一次出门,在二门,风氛坐进了轿子,龙安恪则是骑马跟在骄旁。
因为他们新居的园子离风府并不远,所以不到两刻钟马车便停在了风府之外。
而风辙虽然贵为冀王的岳父,但确实为人臣子,故而他们到的时候他已经迎在了府门外。
风氛下轿看到了父亲,立刻红了眼眶。
三天前,这儿还是她的家,如今再回来,已经是她的娘家。
看到女儿,风辙的眼眶也有些泛红,但脸上的表情倒是还维持正常,快速地大量过女儿,觉得没看到什么不好的地方,这才放下一颗心。
进了府,先论国礼,再论家礼,之后,大家才分别坐下。
龙安恪坐了主位,因为他的身份乃是一朝王爷,故而即使风辙是他的岳父,也只能坐在下首了。
看到这样的情形,风氛心中有些苦涩。
风辙虽然有太多话想跟女儿说,可是有冀王这尊佛在当场,他也只能先按下。
好在龙安恪并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何况对方是自己妻子的父亲,又是自己的老师,所以他说了没两句便借口要去风府花园赏景,避开了。
“爹。”丈夫走后,风氛一下子便恢复成了小女儿的娇态,上前抱住了父亲的一只胳膊。
“我的女儿是个大人了。”
“这几日,爹没有多喝酒吧?”
“没有,爹记得氛儿的嘱咐呢,再说了,阿忠对你的话可是执行得很坚决,你放心好了。”
“嗯,我就知道忠叔能看好爹。”
“你呀……”
“爹,我去书房说话。”
“好。”
父女两个进了书房,风辙的表情便有些掩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