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父亲递给自己的嫁妆单子时,风氛一下子就瞪圆了眼睛。
风家什么家底她比自家老爹还要清楚,根本不可能给得出这一百三十六抬的嫁妆,就算是虚抬欧不可能,能凑足六十抬都算是往多了算的。
“爹,这是哪来的?”
风辙脸色带了点尴尬,但更多的是骄傲和满意,“那些都是王爷给你添置的。”
他对冀王这样疼惜女儿的举动非常满意,虽然不舍得,也不想女儿嫁给他,嫁入皇家。但冀王对女儿的这份心他看到了,也觉得宽慰。
“原来是这样……”
“氛儿。”
“爹?”
“这门亲事虽然未能尽如人意,但好在冀王对你有心,为父也算是安下一半的心。”
风氛看着父亲雪白的鬓角,一时红了眼眶,“爹……”
“原本有些话是该你娘跟你说的,可她现在不在了,只能我对你说了。”
“爹请说。”
“这桩婚事乃是御赐,你这王妃的名分旁人夺不去,如果冀王待你好,你就与他好好过日子,如果不能始终如一,那你就自己好好过日子。”
“氛儿知道。”
风辙伸手摸摸女儿的头,有些感概地道:“你自幼性子坚毅,爹也不过是白嘱咐一句,嫁了人性子要改改,就算改不了,多少也收敛些,跟王爷好好相处。”
“嗯。”
“爹真舍不得你嫁出去。”
“女儿也舍不得离开爹爹。”风氛一边说一边将头倚在父亲的肩头。
风辙拍拍女儿的肩,“都要嫁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在爹跟前我永远是孩子。”
“是呀,你永远是爹的小宝!原想着你能在我跟前待一辈子的,如今却……”风辙说到这里不由得伤感。
冀王那个混蛋!虽然他知道心疼氛儿,给她添了许多私产当嫁妆,但是这依旧不能抹煞他抢了他宝贝女儿的事实。
只要一向到宝贝女儿要一脚踏进皇家那个凶险之地,忠君爱国一辈子的风辙就有揭竿而起的冲动。
他都带着女儿要躲回老家了,冀王那混蛋竟然还追出京把他闺女给拐走了,明明小时候多伶俐乖巧的一个小皇子,结果却越长越扭曲,一想到冀王如今那性子,他的心就忍不住滑到了苦水里,满腹忧愁。
他的宝贝女儿啊……
“爹,有件事跟您说。”
“什么事?”
“王爷说,日后如果我生下女儿,可以冠以‘风’姓,您高不高兴啊?”
风辙惊讶莫名,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