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无论他怎么逼问她都不回答了。
他挑眉,手钻进了她的衣襟爬上了雪峰,开始揉 捏峰顶的樱桃。
风氛按住他的手,瞪他,胸脯急促地起伏起来。
这人太恶劣了!
龙安恪抽回自己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风氛想阻止,但没成功,最终被他脱掉了上衣,将整个上半身裸露了出来。
龙安恪扯落帐幔,俯身去吮吻她的身体,风氛很快被他弄得情动,最后,他充血的分 身在她手中释放,而她也被弄了一声吻痕。
“不许再看这种书了,真不知道太傅是怎么管教你的。”回复衣冠楚楚的某人一脸正经地没收了她的话本子。
她很不满意地白了他一眼。
“我去给你找些能看的东西过来,你等着。”
他能给自己找什么东西来看?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怀疑是对的。
难以置信地看着某人给自己拿过来的东西,她抖着手上的那叠纸,很隐忍地问:“这就是能看的东西?”
龙安恪一本正经地点头。
风氛简直想咬他,这明明就是春宫图,还是皇家秘制的,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应有尽有,堪称图文并茂。
龙安恪从那叠纸中抽出几张递给她,“看这个,有用。”
风氛不想看,但因为龙安恪坚持,她最终还是看了。
然后,她便红着眼狠狠地、狠狠地、狠狠地瞪他。
而龙安恪则笑得分外迷人。
当晚,床幔内粗重的喘息与呻 吟声交织在一起,直到情事结束。
风氛用力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龙安恪伸手拍抚着她的背,神情全是释放过后的舒爽。
风氛的眼眶蓄满了泪,就着他递到唇边的茶碗漱了口,但那股强烈的不适感仍在她的喉间翻滚。
这个混蛋竟然真的逼她帮他以口吹箫。
龙安恪扳过她的脸,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就在即将窒息的时候,风氛用力推开了他。
“现在好多了吧。”
风氛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瞪他。
龙安恪低笑,惬意地把双手枕到脑后,看着床底悠然道:“现在你肯定不用担心我会憋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