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氛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大腿处被磨得红肿,可他每每进出又带给她无法言喻的快感,想推离又想迎合他,在矛盾中承接着来自他的全部热情。
一场疯狂的欢好之后,龙安恪搂着全身汗湿的风氛,亲吻她的额头,轻笑道:“怎么办?我现在没你睡不着了。”
风氛累得不想说话。
“我还是跟太傅挑明了说吧。”否则他也里太煎熬了。
她被吓得睁眼看他。
龙安恪抚着她的背,安抚道:“别慌,我只是把圣旨拿给他看,不会说咱们这个事的。”
风氛松了口气,忍不住瞪他一眼,“你明晚不许再来了,我很累。”
“嗯。”他应得含糊。
“真的不许来了。”
“哦。”还是含糊,不肯给她明确答案。
她不想理他,“你快走吧。”
龙安恪有些不想走,但考虑到后果,最终还是离开了。
这一晚,风氛总算勉强是睡了会儿。
翌日,她起得稍微晚了些,等她出去用早点的时候,便听父亲说要先行回去。
“出了什么事,爹?”
风辙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皇上下旨赐婚了,为父要先行回乡替你筹备婚礼事宜。”
风氛有些呆愣,想不到龙安恪真的说了。
风辙叹了口气,“你总归是要嫁人的。”
“爹——”
“不用担心,爹没事。”
“我和爹一起回去。”
风辙摇头,“爹先行,这么多年没回去,家里总是要提前收拾收拾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跟爹一起回去啊。”
“不用,王爷会派人跟我一起回去。”
风氛见父亲坚持,便不再说话。
“你这两天精神不大好,就别继续赶路了,在这里多休息几天。”
风氛的脸有些红,忙低了头,怕被父亲看出什么。
“吃过饭我就先走一步,你跟王爷一起,我也放心。”
就是跟他一起才让人不放心呢。她在心里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