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摆脱他,她放低姿态,简直没有了尊严,可他知道她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反咬他一口。
有趣,果然不愧是他喜欢的姑娘。
“不能让我爹知道。”她补充。
“这是当然。”毕竟没成婚。
“也不能让小果知道。”
“行。”
“那么,现在请王爷放开我。”她忍着从心底漫上来的冷意与羞辱,让自己能够不露丝毫胆怯地应对面前的这个男人。
龙安恪一副求解惑的表情,“你不是才说可以做那件事之外的所有事?”
风氛咬牙握拳,“龙!安!恪!”
他发出一阵低沉又愉悦的笑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蹭了蹭,最后在她的臀上捏了一把,才放开她回到自己方才坐的位置。风氛的脸色一变再变,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吃饭吧,今天专门让他们做了些你喜欢吃的。”
风氛根本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只是她做做样子用了些。
龙安恪明白她的心情,并没有继续逗弄她。
适当地吓唬吓唬就行了,过头了就不好玩了,弄出心病来以后麻烦的还是他自己。
接下来几天,风氛的神经总是绷得很紧,几乎不敢阖眼。
可是一连几晚都风平浪静,没再出事。
晚上高度戒备的结果,就是白天在马车上便总是精神不振,甚至于昏昏欲睡。
看到自己家小姐这个情形,小果很是心疼,伸手替她将一个靠枕往身后塞了一下,嘴里咕哝道:“小姐,奴婢知道自己笨帮不上您什么忙,可是您也别什么都闷在心里,老爷还在呢。”
这才几天工夫,她家小姐下巴都尖了,虽然在老爷面前时跟个没事人一样,可私下总是被一股忧郁笼罩着。
风氛揉了揉额际,就是因为爹在才不好真跟某人图穷匕首见,否则爹那把年纪如何受得了啊。
反抗,只会让那人变本加厉。
不反抗,眼看着离家乡渐渐进了,总不成她千里迢迢随父亲回乡养老,最后却将父亲一人扔在家乡,自己又嫁回京城去,这让她如何放心得下。
她和爹原本的打算是回乡之后招一门赘婿,在山明水秀的乡下地方平静安稳地度过一生。
可惜事情偏偏不遂人愿,中途出了龙安恪这么个意外!
她闭着眼,“我心里有数。”
“这总是休息不好也不是个事儿啊,不行,今天投宿的时候咱们找个大夫看看,给小姐抓几副安神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