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安恪半倚在车厢内以手撑额,不知为何心情略烦躁,车轮碾压在路面的“轧轧”声让他听得有些刺耳,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拿扇子在车厢壁上敲了两下。
“公子?”
“叫风姑娘过来,就她一人。”
很快,侍卫去而复返,“凤姑娘说身体不适,不便前来。”
龙安恪扬眉,这丫头,刚过河就拆桥。
“莫声。”
车外有人轻应一声。
“我有事吩咐你去办。”
莫声钻进了马车,不久最后,他出了车厢,上马离开了车队。
车厢内,龙安恪阖眼半躺,一脸的似笑非笑。
那丫头越躲他,他就越想逗她,且她真以为自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与此同时,后面马车上的风氛突然打了个寒颤。
“小姐?”小果看到了,出声询问。
“没事,可能是车内进了风。”
“小姐,您不理会王爷的邀请,就不怕王爷生气?”
“男女毕竟有别,冀王爷有任性妄为的资本,我们却是没有的。”
“可是小姐也说了,王爷又任性妄为的资本。”
风氛睇了她一眼,以手掩目,有些逃避现实地道:“你不要一再提醒我这个残酷的事实。”
小果识趣的闭嘴。
如果单从家世背景以及外貌来看,冀王跟她家小姐倒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可若从性格及为人考虑,那冀王就不是良配了。
风氛头很疼。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龙安恪真的对她有了心思,她除非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念头,否则最终只怕是躲不过去。
但是有心娶她还是存心亵玩,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怎么办?
风氛头一次觉得父亲没有早些替自己定一门亲事实在是一大失误,否则她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境地。
小果看小姐半天没动,以为她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拿了薄毯盖在了她的身上,安静地守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