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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千岁 裘梦 1809 字 2024-12-23

“金玉其外。”白白浪费了一张好面皮。

“幸好你没有说衣冠禽兽。”他不胜欣慰。

她为之哑然。做人至此,她只有两个字奉送——佩服!“过几天我教你骑马。”也免得他无聊的只能在王府里打转。

“我不学。”把马还给他,她就要准备跑路了。京城,是非之地,还是早走为妙。

“那只怕由不得你了。”他甚是轻描淡写的说。

宋微凉无言以对,因为不怀疑他说的是事实。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道:“这张脸喜怒哀乐都让人看了心动,这该如何是好呢。”

“不看就好了。”她给他建议。

凤烈阳忍不住想哈哈大笑,又念及此举会引人侧目,便强自压下笑意,埋首在她胸前闷笑。她真是对了他的胃口,言行举止在在让他舍不得放手。

“放我下去,我大姊会找我的。”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偷情?”他戏谑地看着她。

宋微凉扯了下嘴角,哼了一声,“如果非要说的话,我以为用恶少调戏良家少女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偷情?那是两情相悦才做的事,她跟他,只是一个是耍弄者、一个是被耍弄者的关系罢了。

凤烈阳一脸困惑地问:“我有在调戏你吗?”

她语气平缓地说:“你或许没有在调戏,但是我被人调戏是真的。”

说得好,说得真是太好了!说得他心情无此愉悦,他喜欢看她一边戒惧一边挣扎反抗,最后不得不无奈妥协的样子。

她岂只是不单调乏味,简直是多采多姿,令人目不暇给。

“那我勉为其强调戏你一下好了。”他笑着勾起她的下巴,飞快地在她唇上印一吻。

宋微凉用手背挡住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好心情的问。

她想问到底怎样他才肯罢手,可她问不出,最后只能悻悻然栘开目光。“没什么。”凤烈阳玩味地一笑,搂紧她的腰贴近她的面颊,不怀好意地道:“如果换作别的女子,被人如此轻薄,只怕早就寻死觅活,你为什么没有?”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她眼底的神情。“失节错不在女人,为什么女人要以死明志?”他楞了下,而后缓缓笑开。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有人从廊下经过,宋微凉吓得本能地扑进他怀中。

凤烈阳无声而笑。他一点都不担心让人看到,他甚至有些期待有人看到他们后的情况发展。

等到宋微凉再次双足落地时,她几乎将团扇掰折。